“這到底什麼事兒啊!”
紀然翻看著材料,資料上顯示,就在本週一,一名農民工在安城地質大學校門口喝了劇毒農藥,當場不治亡。
紀然這段時間請假沒在學校,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故。
“院長,這上面並沒有寫清楚原因。”
為什麼那個人要選擇在他們學校門口自殺?
院長嘆了一口氣,“這哪裡好白紙黑字寫出來?”
紀然察覺到這其中有貓膩。
“您知道什麼?”
“這件事的起因其實也很簡單,最後鬧出人命,我也是沒想到的。”
院長的話愈發勾起了紀然的興趣。
“院長,能把您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李院長讓紀然先坐,然後才把學校才剛發生的這件事向紀然娓娓道來。
原來這件事是安城地質大學傳學院那邊的學生鬧起來的。
那名生週末乘坐地鐵時看到那個農民工正在使用手機,便懷疑對方在拍自己。
當場檢查了農民工的手機,確定了對方只是在撥打電話,並沒有對進行拍。
可是地鐵上那麼多人,那個生覺得丟了面子,非要栽贓農民工做了拍的髒事兒。
把靜鬧得很大,引來了乘警,乘警也確認農民工並沒有拍。
本來這件事就應該這樣算了,本來就是誤會一場。
可是生利用自己學到的新聞傳播學知識,用影片配上非常有煽的文字,讓農民工遭遇了很嚴重的網暴。
農民工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跑到生所在的學校,也就是安城地質大學,在校門口服毒。
紀然聽了之後被氣得不輕。
雖然那個生不是直接殺人,但是引導輿論網暴弱勢群,而且還是在既知自己冤枉了對方的前提下。
這樣的人跟殺人犯又有什麼區別?
“現在人呢?開除了吧?”
紀然覺得學校在這件事上,這樣理是最基本的。
可院長卻搖了搖頭,“沒有,目前正在留校察看中。”
紀然聽後整個人都傻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別人連命都沒了,沒讓去償命都已經不錯了,為什麼會只給這個學生一個留校察看的分?”
李院長刻意避開了紀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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