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今天遇到什麼事兒了?”
紀然便把事都告訴了白君奕。
他就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
紀然跟他分日常,他總是這樣很有耐心,也不打斷。
等到紀然說完之後,白君奕才說出一句:“老婆,你做的是對的。”
紀然故意逗他,“你就不擔心你白家的親戚上門來鬧我們?”
“他們沒那個膽量。”白君奕說這話的時候有竹。
本來這件事理虧的就是那個學生,如果著的還敢上門來鬧,那就真是臉皮厚到一定地步了。
但是意外還是來了。
就在隔天校方向外界公開宣佈該學生被開除之後,那個學生的家長帶著生找到瓏山別墅來了。
他們想求白君奕網開一面。
“君,求您念在我們都是白家人的份兒上,跟校方說一說,反正學校都是咱們白家的,只要您開一開尊口,學校肯定會鬆口的!”
沒想到,這些人的臉皮還真是夠厚的,果真敢上門來求。
“學校的做法沒有錯。”白君奕回了一句。
孩得了父母的眼,過去站在白君奕邊,手扯了扯他的袖。
“君奕哥,我年紀還小,我也沒想到只是一個玩笑,那個男人會跑到學校門口喝農藥自殺,是他自己心理承能力太差了,這事兒怎麼能怪我呢?”
說話間還朝著白君奕拋眼。
白君奕連正眼都沒瞧,自然是沒有發現。
“已經下達決議的事,我無力更改。”
白君奕故意藉口託詞,想把這些人儘快打發走。
“君,只要您點頭,我馬上給我兒改名換姓的,您讓重新學籍就好了,真的求您了!安城地質大學現在有多難考您也是知道的,總不能讓我兒這個年紀再重新參加高考吧?”
“跟我有關係?”
白君奕被他們纏得煩了,自然也沒什麼好脾氣。
孩蹭著白君奕的胳膊,用一種無比曖昧的聲音對白君奕說道:“君奕哥,只要你同意讓我重新學籍,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還故意用口在白君奕胳膊上來回蹭。
白君奕就像見了病毒似的,迅速彈開。
“滾!”手指著門口就要趕人。
這個時候,得到訊息的紀然也趕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