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搭搭地對紀然說道:“我已經大四了,學的又是專業,如果今年我沒弄到什麼大新聞,升研究生就需要跟很多人一起競爭考試,所以我才想到故意製造一場大新聞,以此保研,我真的沒想到那個男人會自殺......”
紀然真的是被氣到手心都在冒汗。
為了自己的利益,去陷害栽贓別人,居然還有臉說出來這件事不能全怪。
真是太可笑了!
“你所想到的製造新聞,就是歪曲事實,枉顧他人死活?你這樣的人,就算考上了研究生,以後真的進行業也是個毒瘤!”
紀然對罪魁禍首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現在已經鬧出了人命,你們想到的第一件事也不是去安害者家屬,而是跑到這裡來找白君奕,想託他的關係把這件事掩蓋過去,這就是你這個將來要為人的良心?”
一家人被紀然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紀教授,我......”
“不用在我這裡假惺惺,有這功夫,不如好好去安害者家屬。還有,警方那邊最近應該也會找你,擔負你起你應該負的責任才是眼下最要的事。如果你能求得害者家屬的原諒,再參加高考也可以再報考其他高校。”
生哭著衝紀然搖頭,“我都已經二十二歲了,您讓我再去重新參加高考?”
“四五十都還有重考的,要學業,先學做人。”
紀然招手來了管家,讓管家和保鏢把這家人請出去了。
白君奕一副很崇拜的樣子看著紀然。
“老婆,你真棒。”
紀然瞥了白君奕一眼。
“說得就跟我不來,你就不是這樣置一樣。”
白君奕嘿嘿一笑,什麼都沒說。
的確如紀然所言,今天就算不過來,白君奕也會採取同樣的理方式。
送走那家瘟神之後,白君奕掏出一個請柬塞給紀然。
很好奇,“這是什麼?”
“賀海帆寄過來的,讓我們去奧國參加他的相親舞會。”
這讓紀然到十分意外,“賀海帆?”
那傢伙最近不是纏著姐姐麼?
怎麼忽然又想起來要去相親了?
“不知道那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最近我們倆左右也無事,可以去看看大姑姐和紀月。”
紀然想想也是,還是長時間沒見到姐姐和紀月了。
家裡兩個小的安排給爺爺照顧之後,他們就準備出發前往奧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