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親姐妹,紀簡彷彿跟紀然一直都是心有靈犀。
“嗯。”
“他最近好像跟上次相親那個孩子走得近的吧,我也沒怎麼關注他的事。”
“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紀然腦袋裡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男之事,真是說不清。
回到家之後,紀然哄了一會兒孩子,白君奕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到家的時候,兄妹倆都被紀然哄睡了。
兩人輕手輕腳從孩子們的房間出來。
紀然問白君奕:“都理完了?”
“沒那麼快,君臨的量很大,幾天時間搞不定。”
紀然低下頭嗯了一聲。
白君奕看出來似乎有心事。
“今天在餘家玩得不愉快?”
“不是。”
“我看著你像是有心事。”
夫妻之間,尤其白君奕這種老婆到骨子裡的男人,紀然一點細微的表變化,他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紀然便把姐姐今天告訴自己的事跟白君奕說了。
紀簡找小鮮這種事白君奕倒是沒多評價什麼,只要紀簡自己覺得開心就行。
畢竟之前那段婚姻已經讓幾乎失去了半條命,現在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不過白君奕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據我所知,賀海帆的那個相親件,對他好像並沒有什麼意思。”
“你哪兒聽說的?”紀然好奇地看著白君奕問道。
“那個孩是江心的朋友,江心說的。”
紀然更加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太對勁。
“那姐姐在電話裡怎麼那樣跟我說?”
白君奕輕笑道:“賀海帆那種在人面前絕對要面子的人,被拒絕了之後,肯定會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這樣一來也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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