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話,現在不知道該有多幸福。
紀然和白君奕也察覺到小丫頭的神變化,過去陪說話了。
“月月,小姨現在就陪你回老家好麼?”紀然說話的時候,稍微弓著子,手落在紀月肩膀上。
“小姨,今天你跟小姨夫都累了,等明天吧。”紀月也是個很懂事的孩。
紀然心裡還惦記著母親那邊,倒也沒有推辭。
“行,那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然後跟白君奕一起去見遲韻音。
遲韻音坐在椅上,抬著頭看著天上的雲彩,看的眼神,還是渾濁的。
薛醫生說,在那位專家的照料下,況已經穩定了很多,但人還是沒有清醒。
紀然蹲在母親面前,“媽,對不起,是我一直沒有照顧好您。”
遲韻音像是聽懂了似的,手了紀然的額頭。
“然然,別自責。”
紀然猛地打了一個冷戰,一把握住了的手。
“媽,您好了?”
遲韻音卻對笑了笑,“然然,該去上學了。”
紀然才燃起的希又瞬間破滅。
是想太多了,奇蹟並沒有發生。
白君奕走到邊將扶起來攬懷中,“老婆,至媽還在你邊。”
是呀,比起之前媽媽糟糕的狀態,還無能為力,現在已經好太多了。
至現在每天想見還能見上一眼。
“我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去涇河村。”
“好。”
白君奕領著紀然離開了。
他們走後,薛醫生走到遲韻音面前,低下頭小聲對說道:“夫人,君和夫人已經離開了。”
遲韻音渾濁的眼神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薛醫生,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我。”
“夫人,應該的。”
“別讓他們知道我已經恢復了,我不想讓然然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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