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已經被綁走兩天了,這兩天我都接到了他們的恐嚇電話,威脅我必須在一週之解決這個問題,否則一週之後,就每天寄給我吳言上的一個零件。
然然對不起,我知道我已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可是為了我的兒子,我不得不這樣做。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在這次易當中吃虧,我名下的所有產業加起來,價值絕對不會比牧雲礦區低。”
這個紀然當然知道。
可是就算用腳指頭想,也知道石開想得到牧雲礦區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本來他就一直覬覦總統之位,要是真的把牧雲礦區給他,他用油氣資源去跟其他國家談合作,得到了別國勢力的支援,那要再起這個人來就會很困難了。
到時候難的,還不是普通老百姓麼?
“你報警了嗎?”紀然問。
彩麗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對紀然說道:“然然,緬國是個戰爭國家,你覺得這種事警察會管嗎?而且石開現在在緬國的勢力很強大,有很強大的自有武裝力量,警方也未必願意得罪他。所以就算我報警又有什麼用呢?”
紀然仔細想想也是,石開現在在緬國就像是個土皇帝一樣。
就算當初要進緬國,為了自己的人安全考慮,也選擇了繞行。
彩麗作為緬國的玉石王,其財力早就被石開盯上了。
現在又知道跟紀然的關係,要想得到牧雲礦區,彩麗不就是一個最合適的切點麼?
“然然對不起,我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真的很過分,但是為了我的兒子,我真的沒有其他選擇了。”
“可是你知道,要是牧雲礦區落到石開手裡,會是什麼結果,搞不好華國真的會發生戰爭,變得跟緬國一樣。”
為了奪權,他真的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為了吳言一個人,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讓一整個國家都陷戰爭,這樣做值得嗎?
但是讓紀然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吳言死,自己良心上又過意不去。
紀然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白君奕拍了拍的肩膀,示意把手機給自己。
紀然很聽話地把手機遞過去。
白君奕接過電話之後,“您先冷靜一點。”
“君,那是我兒子,我沒有辦法冷靜!”
“吳言是在什麼地方被綁架的?”
“緬國到西國的飛機,他剛落地機場就被綁走了。”彩麗一邊說一邊哭。
“有沒有他現在的位置資訊?”
白君奕的問題讓彩麗的緒逐漸平復下來,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他們為了證明我兒子現在還活著,這兩天都定期發影片給我,我看背景是在一個廢棄工廠,不過那工廠不像是在緬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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