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打了就打了,哪來那麼多廢話!”沈夢珊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醫生勸說無效,也十分無奈,“那好吧,讓你的家屬過來簽字,就可以安排手了。”
沈夢珊很淡定地衝外面揚了揚手,外面所有西裝革履的男人全部走進來,醫生辦公室都塞不下了。
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很小的明塑膠封口袋,裡面裝著幾頭髮,袋子上用膠紙著一些看不懂的代號,似乎對應著某個人的份。
接著沈夢珊說出了一句讓醫生都覺得很炸裂的發言。
“我也不知道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你們的技手段,應該能過比對DNA確定我肚子裡孩子的生父是誰吧?”
醫生瞪大眼睛看著沈夢珊,“沈士,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沈夢珊的表卻並不像是在鬧著玩。
“確定了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之後,麻煩通知我一聲,我做流產的手費用,包括後期的護理費用,以及對我損傷的補償費用,都需要那個人來出,所以麻煩你們醫院稍微嚴謹一點。”
醫生角不斷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看著沈夢珊離去的背影,醫生都久久回不過神。
剛才發生的事,已經不止是重新整理了醫生的認知,還重新整理了的下限。
沈夢珊從醫院出來之後,那些穿著西服的男人,各自駕駛著自己的商務車離開。
只有一輛車等在那裡,駕駛室的人落下車窗,朝沈夢珊招了招手。
“珊珊,我送你。”
沈夢珊一看來人是沈予晨,直接坐上了他的副駕駛。
“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來接我。”
沈予晨傻笑著回道:“你不是我親姐麼。”
沈夢珊訕笑道:“怎麼,現在有了新歡,就這麼急著跟我劃清界限了?以前總著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規規矩矩我姐姐?”
沈予晨被沈夢珊一番話中了痛,有點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
沈夢珊冷哼了一聲,男人還真是一種很容易變心的。
“我聽說你新找的那個朋友,比你的年紀還大一點?”
“嗯,Mary除了年紀比我大一點,其他各方面都優秀的,主要是還很有錢,將來就算離了婚,我也能分到不的財產。”
“你這輩子我看也就這樣了,什麼大出息沒有,騙人一套一套的,也就指著這副皮囊和沈家的家世,哄著那些笨蛋人供養你下半輩子了。”
沈夢珊這話刺痛了沈予晨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可是偏偏他又反駁不了,因為沈夢珊說的本來都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