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朱姐疼的是這個。
紀然手拍了拍的肩膀,“沒事,只要人還在,錢早晚會賺回來的。”
別人說這話,朱芸可能還不相信。
但是紀然說這話,是發自心篤信的。
因為相信,自己只要好好跟著紀然幹,將來自己跟孩子的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四個人正在空的客廳裡聊著天,忽然聽到外面一聲尖。
幾人同時被聲音吸引,循聲了過去。
“我兒子的家......我兒子的家......怎麼會變這樣啊?”
紀然發現來人是一個燙著泡麵頭的中年婦,聽說話的這意思,應該是朱芸的婆婆。
朱芸示意紀然們不用管,自己去應付。
中年人看著朱芸,一副恨極了的表,“是你乾的?”
“這是我家,我要怎麼做,還需要跟你打報告?”
人被朱芸這話氣得渾都在哆嗦。
指著朱芸的鼻子罵,“這裡面的東西都是我兒子的,你憑什麼要來搬我兒子家的東西?你這個喪門星!”
朱芸也不慣著自己的婆婆,“且不說這家裡的東西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要怎麼置,都跟你們母子倆沒關係。
就說我現在雖然已經跟你兒子提了離婚,但是現在是在離婚冷靜期,離婚證還沒有拿到,我還是你兒子的老婆,我要在這個家裡做什麼,是我這個主人的權力,你有什麼資格跑到我家裡來跟我大呼小的?”
人手就要來扯朱芸的頭髮。
江心見狀,直接上前護在朱芸面前。
專業保鏢的職業素養,讓的眼神在凝視一個人的時候看起來很是恐怖且令人膽寒。
“你敢一下試試!”
江心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中年人雖然一肚子的火,但是看到江心攔在朱芸面前,也不敢造次。
只能指著們幾個人,連聲音都在抖,“朱芸,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告訴我兒子,你看他怎麼收拾你!”
朱芸才不會怕。
“我敢做這些事,就不怕你跟誰說,你跟誰說就去跟誰說,最好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讓所有人都來評評理,看看這件事究竟誰對誰錯!
反正公道自在人心!
我看誰又敢說我朱芸連置自己買來的東西的權力都沒有!
但是我也要提醒你,別到時候搞得你兒子沒臉,讓你也跟著沒臉出去見人!
!我是會不正反的臉丟
”!滾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