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急匆匆推開了臥室的門,就看到某個男人已經躺在了床上。
不過他並沒有睡。
更讓紀然震驚的是,白君奕臉上居然還敷著面。
他倆結婚快兩年時間了,紀然還從來沒有看到過白君奕這麼臭。
白君奕也是被推門聲給稍稍驚了一下。
“老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白君奕看紀然的眼神里裝滿了星星,滿滿的全部都是意。
他踢開被子,著腳就下床,過來一把將紀然打橫從地上抱起來。
“老婆,我好想你。”
白君奕了過來。
紀然推開他,“先把你臉上這玩意兒給摘了。”
白君奕一把將面扯下來扔在垃圾桶裡。
又要過來跟紀然。
“你回來怎麼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
“本來是拿了冠軍回來,想把這個好訊息親口告訴你,給你一個驚喜的,誰知道下午到家的時候,你人沒在。”
“集團的事很忙。”
白君奕說話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
而且說話間,已經輕輕挲過了紀然的脖子。
紀然覺那輕的的, 逗得渾躁躁的。
才兩天沒在家,白君奕就好像了好久一樣。
“才剛跟海真和江心們去吃了燒烤,上有味兒,我去衛生間洗個澡。”
紀然都嫌棄自己現在上這味道,白君奕還真的是,不管什麼樣,都影響不了他的“致”。
白君奕有些不捨地鬆開了紀然。
“老婆,那你快一點,我回家就已經洗好了,床上等你。”
這話真的是怎麼聽怎麼骨,怎麼聽怎麼曖昧。
紀然拿好換洗的和睡袍,推開衛生間門走了進去。
在洗漱臺上,紀然看到了一整套男士護用品。
都驚了,怎麼覺今天的白君奕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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