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麼，不是顯而易見麼？”沈夢珊的語氣，意料之外地輕鬆。
“我看你真的是瘋得不輕！”石開看著沈夢珊的樣子，生氣中竟然帶著些許恐懼。
他不敢想象，沈夢珊心底裡的恨意竟然已經強烈到敢揮刀殺人。
更不敢想，如果昨天跟沈夢珊待在一起的人是自己，現在躺在泊之中的那個人，會不會也是他自己？
醫護人員很快就出現了，還抬著擔架。
但是在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之後，搖了搖頭，“沒必要救了，心臟都被扎爛了，也早就沒了呼吸。”
而且連都已經涼了。
於是當場宣佈男人死亡。
警察也隨其後，檢視現場的狀況之後，問沈夢珊，“昨晚你跟死者待在一起？”
“是。”
沈夢珊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反正的人生已經徹底沒了希，大不了就是這爛命一條，要償命便償了。
“死者死亡的時候，你在做什麼？”警察又繼續套的話。
沈夢珊不傻，知道警察想問什麼。
“你們不用繞彎子問我這些問題了，人是我殺的，兇就在床頭櫃上，上面只有我的指紋。”
沈夢珊很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可是就連來的多年老刑警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們檢視過，死者應該是昨天晚上就已經斷氣了，你殺了他之後，還跟他的一起度過了一個晚上？”
沈夢珊冷笑道：“不會說話，沒有思想，也不會支配我做這做那的人，跟他待在一起，好的。”
有警察一直在對沈夢珊做著筆錄。
刑警又繼續問：“你昨晚殺死死者之後，應該有充足的時間逃走吧？”
以前他們遇到的犯人，大多數在做了這種惡案件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趕逃跑，好摘掉自己的殺人嫌疑。
可是沈夢珊跟以往遇到的那些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一點都不一樣。
“跑？”沈夢珊訕笑著，“我能跑到哪裡去？”
看向石開。
以石開的勢力，要找到，不是很輕鬆麼？
而且給他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以石開的格，肯定是要報復的。
找不到，那倒黴的不就是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