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風蕭這個人,白君奕之前也接過。
腦子是很聰明,只不過不肯用在正途上。
他非強求紀然這樣安排,必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那他到底想做什麼?”紀然追問。
“你最近儘量避免與他私下接,如果因為工作原因要產生必要的接,也一定要有其他同事在場。”
紀然不明白白君奕為什麼這麼說。
“最近院長安排我跟他一起負責帝都地質大學教授團的接待工作,肯定免不了有接。”
“跟李院長申請,這個工作再帶幾個新老師協同負責,其他學院的都行,反正你們兩個絕對不可以單獨相,記住了嗎?”
雖說紀然還是不明白白君奕的用意,不過相信白君奕的判斷。
“好的,我會按照你說的做。”
紀然看著白君奕,從他的眼神中,紀然覺白君奕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隔天藍風蕭就大搖大擺推著自己的行李箱住進了紀然那套空置的公寓。
而且他搬東西的時候,還特地挑了中午下課,學生和老師們都往食堂吃飯的時間,很多人都看到了。
在紀然不知道的時候,學校就起了很多風言風語。
尤其是跟藍風蕭同時職的那些老師。
大家都在乘風公寓住群租房,但是藍風蕭才剛到校,就住進了副教授級別的單獨公寓。
只是這一點,就夠學校很多不知的老師紀然的脊樑骨了。
再加上藍風蕭在進安城地質大學任職之前,盜用學校的名字開設玉學院的事,最後他也能安然無恙進到學校給學生上課。
這兩點,就足夠為滋生謠言的溫床了。
只不過這些謠言,紀然不經常在學校,自然也聽不到。
藍風蕭知,卻一個字都沒有告訴紀然。
即便自己也為了謠言風暴的中心,但是藍風蕭似乎還異常。
這天紀然上完了課,院長通知帝都地質大學的教授團已經到訪。
紀然跟藍風蕭匆匆趕往校門口迎接。
期間紀然的表現無可挑剔。
但是不知怎的,總覺有一雙眼睛,正非常不善地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