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在紀然心裡多多有點分量,否則也不可能答應讓犯過錯的他進學校。
來了學校之後,紀然縱使很為難,還是讓別人把地方騰出來給他住了。
這讓藍風蕭更加覺得自己能對紀然產生一些影響。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不過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而已。
紀然讓他來學校,只是公事公辦,讓他住的房子,也是他挾恩圖報。
這些,其實他早就應該看清楚,為什麼還要這樣自欺欺人?
一直到剛才,藍風蕭還自以為自己來跟紀然說自己糟糕的境,如果在意的話,會幫助他。
但是紀然的冷漠,總算讓藍風蕭醒悟了,原來他只是個小丑而已。
於是藍風蕭轉頭去找了院長。
“李院長,我想辭職。”
李院長是個才的人,加上現在學校的老師本來就不夠,自然是不想放藍風蕭離開的。
畢竟之前為了藍風蕭的去留問題,他跟紀然還特地進行過一番流。
“藍老師,可以告訴我你想離開的原因嗎?”
“我可以向您承認,我當初遞簡歷到學校的目的並不單純,我就是為了故意接近紀教授的。可是現在我發現,我自己好像一個跳樑小醜。”
李院長遞過來一支菸,藍風蕭雖然不會,但還是點上了,他被嗆得直咳嗽。
李院長很細心地把辦公室門關上,然後才問藍風蕭,“藍老師,你喜歡紀教授?”
這個問題好像把藍風蕭給難住了。
“大概是喜歡的吧?”
“大概?”這個答案,讓李院長都覺到不可思議。
一個人是不是喜歡另一個人,心意應該是很堅定的,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機率的形容詞?
藍風蕭又了一口煙,想著反正自己都已經準備辭職了,跟李院長說說實話也沒什麼不可以。
“您應該也聽說了我跟君家族的淵源,我跟君之所以長得這麼像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媽媽找了一個跟君父親很像的男人,生下了一個這樣的我。
從小到大,我就好像是一個高仿版的白君奕,他是高高在上的君,可是我什麼也沒有,什麼都不是。
直到遇上紀然,我看到君那麼,那麼重視,我覺得好像只要自己能得到紀然的好,我才能為我,只要在某一個方面贏了君,我就不再是高仿版的他了。”
說話間,藍風蕭的眼底裡有了淚意。
“藍老師,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是一個高仿版的君?你們是長得很像,但是你們擅長的東西本就不一樣,你為什麼不換個角度想想?君的確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但是你在自己的領域,難道比別人差了?”
藍風蕭低下頭,“我只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而已,我連出生都是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