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小還真能忽悠。”
顧久輕笑,他在旁邊看著小得叭得叭,幾個工就被忽悠的老老實實掏錢買了子。
林舒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我這怎麼算忽悠?明明說的是實話,們材好,穿上我親手做的子肯定是紡織廠最靚的同志。”
“你們手裡的子都是那一種款式兩個嗎?”
背後突然傳來聲音,顧久和林舒驚了一跳,轉過,“你是這裡的工?”
面前是個材高挑,氣質不錯的同志,看上沒有腰的工裝就猜到是紡織廠的工。
“對,我問你話呢。”面前人語氣很傲。
林舒本著做生意就要和氣生財,並不在意的語氣,笑著點頭:“對,一紅一藍兩個。”
人眼神嫌棄的看了眼林舒上套的藍子,“嘖,做生意這麼笨,一個款式弄這麼多件,你是想讓我們紡織廠搞個國慶匯演大合唱嗎?”
說罷,不等林舒反應,就踩著涼皮鞋走了。
看著人毫無阻礙的進了紡織廠大門,林舒啪的一下拍在了額頭。
“哎,你拍自己不疼嗎?”顧久無語。
林舒懊惱的說道:“果然年紀大了腦子不夠用,做事考慮不周。”
顧久沒有聽清楚,拉過的手,了的額頭,“你說什麼?”
林舒將上套的藍子了下來,整齊的摺好,“第一次試水,考慮不周,要不是剛才那位姐姐提醒,我都還沒有意識到撞衫的問題。”
一個廠總不能十幾個工穿一樣的子。對於不太講究的人來說,可以不在意,但對於講究的姑娘來說,不能接。
“一個城市,十幾條子還是容得下,紡織廠不行,我們轉移其他目標就了。”
“你說對,我們再轉轉。”
這次他們沒去廠門口,而是去了瓷廠家屬區。
這會兒工人上班,家裡剩下的一般都是家庭主婦或者沒工作的待業青年。
或許有人會說待業青年沒工作手裡沒錢,事實卻恰恰相反,這些待業青年一般都家庭比較寵的孩子,哪個手裡沒點私房錢。
林舒到了家屬區,融大樹下大媽聊天群,很快大家就把話題引到了著上面,林舒適時的拿出漂亮的子,大媽們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子吸引了。
十塊一條的子,價格不便宜,但供銷社的的確良布也不便宜,總的來說,做這樣一條長十塊錢的布料差了點。況且,這還是做好的品子,划算。
“我昨天在百貨大樓看到一條子,還沒你這個漂亮,那裡要十三塊。姑娘,你這子可惜只能年輕姑娘穿,我們這種年紀穿起有點像妖,妖里妖氣的。”
林舒趕說道:“大姐,人不管什麼年紀都要注重形象,要不怎麼說子老來俏,像您的皮白,穿藍好看。”
“真的?”大姐很心。
“當然真的,不信您可以付了錢,回去就將這子穿上試試,出來如果有人說不好看,我立馬給你退貨。”
有了林舒的保證,大姐第一個付款拿了一條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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