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裡洗服,等會兒洗完服他才會過來。”
林聽了角搐。
咳......
那個人是妹夫勉強能接,反正他是打死也不會手洗服,除非出門在外沒人持。
林舒看他們每人提著一袋換洗下來的髒服,問道:“你們這是從工地裡回來?”
林點頭:“對,年底最後一個月我們在大泉坡鎮做收尾工作,等收完尾今年就可以休息放假了。”
話落,兩人走進廳堂,瞬間被擺在廳堂桌子上的一扇豬震驚到了。
林偉指著飯桌上的一扇豬,翕,“老,老么,這是從哪來的豬?”
他們每月單位發的票只有四兩,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八兩,本就不夠吃。
林舒和顧久離開這兩個月,家裡完全靠以前留下來的蛋,以及從老家帶上來的臘撐著,時不時還能吃頓。
現在這一扇豬擺在這裡,不嚇人才怪。
林震驚地瞪大眼,“我的孃老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家裡有這麼多,在老家過年殺豬也只是留個三四十斤,其他都要賣到鄉里門市部,這麼多全留下來?”
林舒輕笑:“現在是臘月,城裡好多人想醃臘,正好有個朋友從鄉下找到一頭土豬,便和我一起把這頭豬分了。”
林偉反應過來,將髒服袋子放到旁邊,“你買這麼多是準備燻臘?”
“嗯,城裡平時買不方便,趁著年底有人能弄到豬,何不多買些醃製臘。”
林舒說完,指了指放在廳堂外面的麻袋,“那還有三十條大草魚,既然你們回來就趕將它們剖了,弄乾淨正好和豬一起醃製起來。”
等醃個三五天再熏製。
“還有魚?”
林偉眼皮跳了跳,大步走過去將麻袋解開,裡面是一條條賣相完好的大草魚。
嘶!這全燻臘臘魚,那豈不是明年全年都不會缺?
等劉小娥從前面小賣部的後門進天井,便看到坐在天井走廊裡剖魚的林。
“老二,你這是從哪弄來的魚......”
話還沒落下,目又注意到廳堂裡分解的林偉,“老大,你們半路打劫了老財主?”
林舒從廚房裡剛上了一壺熱水出來,聽到這話,忍俊不。
“老么,喲,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哎呀,你這肚子怎麼這麼大了?”
劉小娥也不管什麼什麼魚了,三步並二步走到林舒面前,激的盯著的肚子,“老么,這是幾個月了?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差不多五個月吧?”
“媽,你沒記錯,醫生說這肚子裡懷的是雙胎。”林舒就喜歡看劉小娥這大呼小的勁。
“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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