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將護送到焚化爐那裡,一般只需要兩個人就夠了。
不過後來據說是大背頭,也就是那個副館長,看了個電影,到了一些啟發,弄出來了一個什麼十八相送。
所謂的十八相送,就是我們這十八個人(一開始是不夠的,加上我與王猛正好十八個)跟在家屬的旁邊,一邊哭,一邊送前往焚化爐。
這是一項很特殊的業務,凡是點這個業務的都需要另外加錢,當然,加的錢都是用來給我們開工資的。
除了我倆之外,在場的這些人,最的都已經跟著哭了十幾場了。
聽到這,我和王猛面面相覷,沒想到一會要做的竟然是這種工作。
也就在我們閒聊的時候,一個穿黑職業裝的生打開了門。
“快走,快走,已經搬下來了。”
聽到這話,屋子裡的人立馬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西裝朝著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人群自排了兩隊,我和王猛分別站到了一邊。
一陣哀樂從上方的音響那裡傳了出來,接著,就聽到一陣哭聲傳了進來。
剛才那個喊我們出來的制服子見到這,連忙揮了揮手,接著,就見到我與王猛前面的人都嗚嗚哭了起來。
最讓我詫異的是我前面那哥們,不到十幾秒,竟然就一邊哭一邊抹起鼻涕來。
“哭啊,愣著幹什麼呢?”
就在我無語的時候,突然旁邊傳來一個又甜又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正是剛才站在前面的制服子。
愣了一下,覺得這聲音好像很悉。
“剛來的吧,習慣就好了,一會哪怕裝哭也行,但一定要哭出聲,記住了麼?”
說完,就趕忙朝著門口那跑了過去,家屬此時已經開始從那往這走了。
聽說了這麼多話,我終於想起來在哪聽過這聲音了。
當時我打電話的時候,好像就是接聽的。
但現在也沒時間想這個,家屬已經慢慢靠近了。
沒辦法,我只能是使勁砸了一下自己的鼻框。
一陣發麻之後,眼淚就跟著掉了下來。
趁著哭的空隙,我朝著中間瞥了一眼。
只見剛才那制服生走在最前面,似乎是引導著前進,兩個工作人員推著車子走在中間,而家屬則跟在最後。
等他們過去後,我們這兩隊人同樣也慢慢調轉了方向,跟著家屬朝著那走去。
就這樣,一直走到焚化爐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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