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練的是假的嗎?”
張凡沒有停頓，接著從實戰應變講起。
“遇到比你強的敵人怎麼辦，跑?沒錯，跑是第一選擇。但怎麼跑，直線跑是找死。”
“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地形、障礙，甚至利用你自己的。”
他一邊說一邊演化。
時而形閃爍，模擬如何在林中規避追殺，時而氣翻湧，講解如何用一滴引來製造瞬息的逃生機會。
他講的全都是乾貨。
沒有一句廢話，全是從山海裡總結出的搏命技巧。
臺下的弟子們從最初的疑、不屑變了震驚、專注，最後是如痴如醉。
許多人聽著聽著就地盤膝坐下，直接開始運功嘗試。
嗡。
廣場一角，一個卡在真帝境三重許久的門弟子上氣息猛地一漲，竟然當場突破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靈力還能這麼用。”他激得熱淚盈眶。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
接著嗡鳴聲此起彼伏。
十個。
二十個。
上百個弟子在張凡的講道中找到了自己的瓶頸所在，紛紛突破。
整個傳功廣場靈氣開始劇烈波，匯聚一個個小小的漩渦，環繞在那些突破的弟子頭頂。
場面蔚為壯觀。
長老席上，風清子著鬍鬚的手都停住了，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大道至簡啊。”他喃喃自語。
“此子對力量的理解已經不是境界可以衡量的了。他講的不是功法，是道，是戰鬥的本質。”
另一位長老跟著點頭，語氣裡全是歎服:“聽他一席話勝我百年苦修。慚愧，真是慚愧。”
臺上，張凡講到酣暢，道韻天。
他周氣如龍，發出轟鳴，頭頂之上一尊古樸的玄黃鼎虛影若若現，沉沉浮浮。
天地間的靈氣彷彿到了牽引，主向他匯聚而來，在他頭頂形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景象駭人。
所有人都被這道韻所染，沉浸在對力量本源的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