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3章
金的戟意發,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
鏡影臉上的笑容凝固,然後寸寸碎裂。
“記住......”
破碎的虛空中,只留下一句怨毒的低語。
“你......有種子......”
張凡眼前一花,已經回到青銅高臺前。
他的手還按在鏡面上。
鏡子裡的他,恢復了正常模樣。
另一邊,青茗的戰鬥也結束了。
鏡中的,剔除了所有,化作一尊絕對理的神像。
“是弱點,是拖累。捨棄它,你將踏上無上大道。”鏡影青茗說。
青茗只是搖頭。
“道若無,與頑石何異?我的道,是守護,是羈絆,是這人間煙火。”
指尖,一縷至之氣彈出。
鏡影崩解。
赤練的劍,更快。
鏡中的,全燃燒著復仇的黑炎,雙眼只有殺戮。
“殺他們!殺魂殿!殺所有仇人!”鏡影狂嘯。
赤練收劍鞘。
“我的劍,不是為了復仇。”
“是為了守護,兄長希我守護的一切。”
閉上眼。
再睜開,劍意清澈。
鏡影,已然消散。
星璇的面前,是一盤棋。
對面的“”,掌控所有棋子,俯瞰全域。
“眾生皆為棋子,天機便是定數。放棄無謂的掙扎,順應天命。”全知的星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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