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8章
“你現在的狀態能撐多久？”詩瑤問。
張凡搖頭道：“不知道。也許一炷香，也許一個時辰。夠了。”
他抬頭看向北邊。
北邊的天空，灰濛濛的，但有一片黑在靠近。
黑很大，遮天蔽日，像是另一片天空了過來。
黑霧裡有什麼東西在，很大，看不清形狀，只能看到一雙眼睛。
紅的，像兩團火。
那雙眼睛盯著中央城，盯著樹下的張凡。
“......”黑霧裡傳來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地底深傳來的。
“找到你了。”
張凡拔出雷帝劍，劍上有金的雷在跳。
詩瑤舉起玄黃鏡，鏡面上映出黑霧裡的東西。
那是一棵樹，但又不是樹。
樹幹是黑的，扭曲的，像無數條蛇纏在一起。
樹枝像爪子，每一樹枝的末端都長著一隻眼睛。
樹是紅的，像管，在地上蠕，所過之，土地變黑。
樹下站著一個“人”。
黑，長髮，面容模糊，看不清五，只能看到一雙紅的眼睛。
他抬頭看著張凡，笑了。
笑的時候，臉上裂開一道口子，像，但沒有牙齒，只有黑。
“，把樹出來。”他說道：“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張凡握雷帝劍，劍尖指向那個“人”。
“你試試。”
黑人的笑聲更大了，臉上的口子裂得更開，幾乎把臉分兩半。
“不知死活。”
他抬起手，黑霧湧，化作無數條黑的手，朝張凡捲來。
張凡揮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