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量什麼呢？”張凡自言自語。
詩瑤走過來，遞給他一碗湯。
“靈兒泡的，加了枸杞。”
張凡接過，一飲而盡。
他把碗還給詩瑤，站起來，走到樹下，手著樹幹。
樹幹很，像玉，上去是溫熱的。
丹田裡的小樹在震，鬚在延，順著混沌深，向那片獨立的空間。
鬚到了那片空間的邊緣，像到了一堵牆。
牆很厚，是樹編織的，不風。
張凡的鬚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
然後，他收回鬚，轉，走回樹下，坐下。
詩瑤問：“你在做什麼？”
張凡道：“敲門。”
詩瑤沒聽懂，但也沒再問。
混沌深。
古樹盟的空間裡，三百六十五棵古樹圍一個圓圈。
樹幹上長著人臉，有的蒼老，有的年輕，有的兇惡，有的慈祥。
圓圈的中央，站著一個人。
白袍，長髮，面容清秀，但眼睛是金的，和鐵樹一樣，裡面有豎線。
他是古樹盟的盟主，道境五重，活了八百萬年。
名字“古帝”。
古帝看著面前的牆壁，牆上有一個印記。
金的，像一片葉子，是張凡鬚留下的。
“他在敲門。”古帝說道。
邊的樹靈問：“什麼意思？”
古帝道：“意思是，他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在商量什麼，知道了我們的位置，知道了我們的實力。”
樹靈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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