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草葉鋒利,是草葉上附著某種極其銳利的力量。
張凡一槍掃斷面前的草葉,草的斷口湧出了青的。
落地,地面立刻被腐蝕出了一個拳頭大的坑。
“這草有毒。”張凡皺眉道。
“不止有毒。”星璇盯著手中的羅盤道。
“整片草原都在,我們腳下的每一草,都是活的,它們在把我們往某個方向趕。”
張凡也覺到了。
草葉的攻擊不是隨機的,是有方向的。
從四面八方向中間,著他們往草原深的某個位置移。
“跟它們走。”張凡說,“看看要把我們趕到哪。”
五人順著草葉的方向往前走。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草原突然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座山谷的口,谷口立著一塊石碑,碑上刻著兩個太古文字“青木”。
山谷裡面,已經有七個人先到了。
七個人,七種打扮,七個不同的勢力。
他們圍一個半圓,正在對峙。
半圓的中心,懸浮著一塊青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棵樹的圖案青木祖龍的樹。
靈山令。
張凡五人走進山谷的瞬間,七個人的目同時轉過來。
有人皺眉,有人冷笑,有人握了手裡的兵。
其中一個穿黑袍的老者開口了,聲音沙啞。
“又來五個。”
“靈山令只有一塊。”
“人,是不是多了一點?”
山谷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凡握槍桿。
“不多,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