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瑤衝上來扶住他。
撕開張凡的服,把藥膏往傷口上抹。
“你不要命了?”
“要。”張凡咳了一聲道:“所以要學。”
他抬頭看著窄道兩側的九個木頭人,九個木頭人也看著他。
然後,它們同時低頭,把右臂橫在前太古紀元的武禮。
張凡也低頭,還了一禮。
門後面,第四關的臺階蜿蜒向上。
臺階盡頭,有什麼東西在發。
像是等了三千萬年,終於等到了能走到這裡的人。
張凡邁步,走上臺階。
後,九個木頭人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一不。
直到張凡的影消失在門後,它們才重新站直,退回影裡,等待下一個闖關者。
窄道恢復了寂靜。
牆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刻痕那是張凡的劍,在某個瞬間無意中留下的。
刻痕的形狀,像一棵樹的種子,正在發芽。
第四關的門,是一面鏡子。
那是一整塊青的晶石,從地面一直延到看不見的高。
晶石表面如水面,映出張凡的影。
他渾是,左肩和右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詩瑤剛包好的繃帶已經被浸紅了。
“這一關是什麼?”金烈扛著巨劍湊過來,往鏡子裡瞅了一眼,“照鏡子?”
鏡面突然泛起漣漪,鏡子裡的影像了。
金烈的倒影從鏡子裡走出來。
一模一樣的臉,以及一模一樣的金甲和的巨劍,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
金烈的眼神是莽直的,藏不住事的。
但倒影的眼神是冷酷的,像一條盯著獵的蛇。
“什麼玩意!”金烈一劍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