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手按在青樹幹上。
樹幹表面泛起漣漪，浮現出一幅畫面不是投影，是記憶。
那太古紀元的記憶。
畫面上有一棵樹，比青木祖龍的本還要大，樹冠遮住了整片天空，樹幹得像一座城。
樹下站著九個人。九個人的臉都看不清，但他們的氣息，隔著記憶畫面都能的人不過氣來。
“太古紀元，有九位祖境。”青木祖龍開口道：“我是青木。這八位，是我的兄弟姐妹。”
畫面轉。
九個人同時出手，九種力量匯聚到樹上。
樹開花了，花落了，結出一顆果子。
金的果子，果皮明，果核裡有什麼東西在跳像心跳。
“我們九人，用自己的本源，種出了這棵樹。”青木祖龍的聲音平靜。
“樹的名字，‘希’。我們希它能結出一種力量，一種可以對抗虛無的力量。”
“果子了。但果子裡面，不是力量，是一個人。”
畫面定格。
果子裂開，一個嬰兒蜷在果核裡。
嬰兒的眉心，有一道極淡的青印記和青木祖龍眉心的印記一模一樣。
“那是祖樹的第一個果子。也是第一個果人。”青木祖龍轉過，看著張凡。
“果人出生後，被九位祖境共同養。他學什麼都快，九種本源，他全部掌握。”
“不到百年，就踏了第十一境天道境。太古紀元最年輕的天道境。”
“然後呢？”龍戰忍不住問。
青木祖龍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死了。”
畫面再次轉。
果人站在虛無祖面前。
他的後，是九位祖境倒下的影。
他的面前，是遮天蔽日的虛無。
他回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那棵結出他的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