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木說的。”它收起笑聲，“那個老傢伙，到死都在惦記他那顆果子。”
它低下頭，獨角對準張凡。
“話帶到了，現在闖關。”
獨角上，紫黑的雷開始凝聚。
第九境，源境的力量，雖然被靈山制，但氣息不會騙人。
張凡拔出雷帝劍。
眉心的青印記亮到極致，果核碎片的力量毫無保留的湧劍。
從木人巷學的所有東西，全部融這一劍集中。
還有風眼裡，轉化虛無後新生的雷。
全部灌進這一劍裡。
劍和獨角撞在一起。
山谷口，青和紫的雷互相撕咬，互相吞噬，最後同時炸開。
張凡倒飛出去，後背撞在石碑上，石碑裂了一道。
夔牛退了半步，獨角上多了一道劍痕。
它低頭，用蹄子了獨角上的劍痕，然後抬頭，看著從石碑上下來的張凡。
“第一關，過了。”
它側，讓出谷口。
“第二關在裡面。是一頭比我小一輩的夔牛。它的角，比我的。好自為之。”
說完，它踏空離去，影消失在雷雲中。
張凡從地上爬起來，肋骨又斷了，不知道斷了幾。
詩瑤衝過來扶他，他擺擺手，自己站穩。
“走。”
他邁步，走進山谷。
後，金烈扛著巨劍，看著張凡的背影，咂了咂。
“這人，肋骨斷了跟沒事人一樣。”
鐵無雙從他邊走過道：“因為他斷太多次了。”
金烈愣了一下，然後扛著巨劍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