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了，老到龍角都磨禿了，龍鬚都掉了，龍鱗都褪灰白了。
它盤在一整塊完整的龍脊骨上，那是初代龍皇的脊骨。
初代龍皇戰死後，脊骨化這座山最高的山巔。
它的龍魂一直守在這裡。
它是初代龍皇的最後一個親衛。
“金龍部，龍戰。”
龍戰站在它面前，聲音沙啞了收了七位先烈的，他的龍爪已經捧不下了。
老龍沒有看他。
老龍看著山巔更高的地方那裡，初代龍皇的龍珠還在發。
那是一顆沒有到毫汙染的龍珠。
“初代龍皇的龍珠。兩個紀元了，它在等你。”
老龍低頭看著龍戰，眼眶裡沒有龍魂的，只有兩個空。
“我守不了。你來守。”
老龍龍魂轟然消散。
龍槍、龍盾、龍鱗，所有自飛向龍戰，把他整個人埋在一堆龍族裡。
龍戰跪在堆中，雙手捧起那顆龍珠。
龍珠手的瞬間，整座龍山震了。
從山腳到山巔，無數龍骨碎片同時浮空，在空中拼了一條初代龍皇的巨龍虛影。
它低頭看著龍戰，龍張合，說了一句太古龍語。
張凡聽不懂，但山在震，龍在嘶鳴，整座山上殘留的意志都在回應那句話。
龍戰聽懂了。
他說：“初代龍皇說龍族不絕。”
張凡站在逆鱗路上，看著山頂那條由龍骨拼的巨龍虛影。
然後右臂橫在前，對龍山所有殘留的意志行了一禮。
龍戰從堆中站起來，捧起龍珠。
“走吧。靈山令在山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