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5章
比剛才所有沉默加起來都久。
然後他把兩尊丹爐收回去，退後一步。
“三個問題。第一問考學識，第二問考眼力，第三問......”
他從懷裡取出一張丹方，“考你這個人。”
丹方落在詩瑤手裡，只有一個字“生”。
和下九山丹霞宗第九關的丹方一模一樣。
但這一次丹子沒有讓煉丹，而是把那張丹方重新拿回去，收進袖中。
“下九山丹霞宗的第九關，你煉製了九品之上，一顆活著的丹藥。那顆丹現在在哪裡？”
詩瑤轉頭看向張凡。
張凡從懷裡取出那顆還在跳的白丹藥。
丹子看著那顆跳的丹，枯槁的臉上浮出兩個紀元來第一個笑容。
“這顆丹煉出來之後，你留著自己吃，就是丹師的本分。”
“你拿去賣，就是丹師的生意。你拿去換靈山令，就是丹師的本事。”
他看著詩瑤，“但你給了別人，給了一個需要它的人。你拿丹換的不是利益，是命。”
他退後三步。
“丹霞宗門首席長老丹子，見過第三十六任宗主。”
“外門認你，門也認。九霞等了你兩個紀元。”
他側，讓出山門。
山門開啟，九霞從天而降，在詩瑤腳下鋪一條道。
道盡頭，中九山丹霞宗的靈山令懸浮在九火海中。
詩瑤沿著道走進去，霞在後緩緩合攏。
張凡站在山門外，看著的背影。
九道從山門到火海不過百丈，詩瑤走了小半柱香。
出來的時候手裡舉著那塊靈山令，渾裹滿九霞。
將令牌給他，霞有一部分也流轉到他的袍上。
然後隨著令牌化作第十塊果核碎片，沒眉心的印記才去。
丹子站在山門旁，目送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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