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8章
誅仙劍陣圖山。
山被四道劍氣環繞，劍氣呈誅、戮、陷、絕四。
誅仙劍陣圖碎片懸在四劍匯。
張凡沒有闖，他把誅仙劍氣、戮仙劍氣、陷仙劍氣、絕仙劍氣依次引玄黃鼎中，封鼎四角。
誅仙劍陣圖碎片隨後飛鼎心。
山河社稷圖山。碎片展開的剎那，整座山的山壁上全部浮現出太古紀元山河社稷的盛景。
碎片沒鼎中，那些在神魔戰場與祭壇四壁看了的山巒河流虛影，全部變鼎的一方真實天地。
乾坤鼎山。
這座山本就是一尊三足鼎的形狀。
乾坤鼎碎片懸浮在鼎形山腹正中心，和他的玄黃鼎同源同質，兩塊鼎互震發出共鳴。
乾坤鼎碎片落鼎中，玄黃鼎的品階自行躍升，從混沌至寶初期直接過中期門檻。
第八座祖山的山門在他收完乾坤鼎碎片之後緩緩合攏。
第九座祖山的口卻沒有第一時間顯現，直到張凡把玄黃鼎收回掌心。
鼎底倒映出蒼白的霧氣，霧氣深是那扇他已經走到門前的歸墟之門。
歸墟之門不是門。
是兩棵世界樹的枝幹叉形的拱弧，。
枝幹已經枯死兩個紀元，樹皮剝落殆盡，出的木質卻還在發。
混沌的，和玄黃鼎融合八件紀元至寶之後散發的一模一樣。
拱弧之沒有山腹，沒有通道，只有一片純粹的的虛空。
虛空不是黑的，是灰的，像有人把存在與虛無攪在一起，攪到兩者不分彼此。
灰霧從拱弧中溢位來，淌過張凡腳邊，霧中浮出許多細小的殘影。
是歷代走到這裡的闖關者留下的印記。
有人只走到拱弧前就退了，也有人走進灰霧再沒出來。
還有人在霧中留下最後一句話，字跡被時間泡爛，只剩偏旁部首。
“八十塊碎片，八件紀元至寶。”
一個人的聲音從灰霧深傳來，平靜沙啞，像兩個紀元沒喝過水。
“你走到這裡，夠資格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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