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8章
初的目落在張凡腰間的墨劍上，停了很久，問道：
“它還好嗎？”
“劍意消耗了不。”張凡把墨劍解下來，橫放在棋盤上。
初出右手，指尖輕輕的了一下劍柄上那道細紋，道：
“寂滅之主的投影捱了一劍，時空長河裡又用了一次。”
“你留在劍裡的那道劍意，已經用完了。”
“劍意用完可以再養。”
“它的劍靈還在，才是最重要的。”
“當初我把虛從存在與虛無之間分離出來的時候，它的劍靈就和我斷開了。”
“我一直沒來得及替它養回來。”
墨劍在指尖下微微震。
那是一種張凡從未過的震模式。
是一種極為細微的抖，像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終於找到家門的遊子在敲門。
“它一直在等你。”張凡說。
“我知道。”初收回手，把指尖放在膝蓋上。
“我在門後等了這麼久，它等了我多久，我就等了它多久。”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山坡下的溪水還在流，風吹過古樹的樹冠，葉子嘩啦啦響了一陣又安靜下來。
“你妹妹的質，和我有點像。”初忽然開口。
張凡沒有說話。
初繼續道：“藥靈聖，是初代藥皇的脈。”
“當年寂滅之主第一個盯上的，其實不是我，而是初代藥皇。”
“他把初代藥皇的命魂走，想用藥靈本源來澆灌寂滅之種。”
“初代藥皇臨死前，將剩餘的本源封進了第一棵世界樹，那棵樹的樹靈後來便化了你的妹妹。”
“你知道靈兒的來歷？”張凡問。
“我知道所有種在世界樹下的生命的來歷。”初的聲音很平靜，“那是我的樹。我種的每一棵，我都記得。”
從棋盤裡拿起一枚白子，在指尖輕輕地翻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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