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0章
九層封印臺開始崩塌，從頂層一層一層往下塌。
每一層塌陷時，埋藏在臺基裡的太古制都會炸開一道柱。
九道柱沖天而起，把君家祖地上空的虛空照的亮如白晝一般。
張凡從封印臺上跳下來。
君無涯站在祖地口的石碑旁，拎著那壺還沒喝完的酒。
他看著九層封印臺崩塌，看著君天刑消散的位置，沉默了很久。
然後把酒壺裡剩下的酒倒在地上。
“哥，你最後還是選了這條路。”
他把空酒壺往石碑上一磕，壺碎了。
碎片落在地上，和酒混在一起。
張凡走到他面前道：
“君天刑給的骨片，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君無涯搖頭，“但我猜得到。他一直在找時空長河的口，比我找得久。”
“守門人欠初一條命是怎麼回事？”張凡不解的道。
“初在太古紀元末期救過他。”君無涯說道：
“那時候寂滅之主侵諸天萬界，守門人被困在時空長河的夾裡，是初用墨劍劈開夾把他撈出來的。”
“他答應初，將來若有人持墨劍來時空長河，他會替初開一次門。”
“只開一次。”
張凡把骨片收進袖中問：“那你呢？你還站不站隊？”
君無涯看著祖地深九道柱逐漸消散，道：
“我不站隊。我欠初一條命，也欠寂滅一條命。兩不相欠。”
他轉往祖地外走，邊道：
“骨片是真的，時空長河的口在界海盡頭。”
“守門人嵇康，脾氣不好，你拿著骨片去，他認東西不認人。”
他的影在祖地的口漸漸變淡：“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君家祖地恢復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