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級天域雲聖帝宮就在界海盡頭。初當年種下第一棵祖樹的地方,也在界海盡頭。”
張凡把骨片收回袖中道:
“那就去界海。”
龍戰把龍珠往肩膀上一拍道:“我跟你去。”
“不用。”張凡搖頭,“這次我一個人去。”
龍戰剛要張,張凡打斷他。
“時空長河的守門人只認墨劍。人多了他不開門。”
龍戰閉了。
三代龍皇的龍魂從珠子裡探出半個腦袋,衝張凡點了點頭。
赤練從火牆上跳下來,把指尖的地火火苗掐滅。
“那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
張靈兒從樹旁走過來,把一碗藥遞給他。
“喝了再走。”
張凡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藥是苦的,但他沒皺眉。
他把空碗還給張靈兒,手了新芽的腦袋。
“等我回來。”
新芽仰著臉看他:“帶好吃的。”
張凡笑了一下。
“好,一定給你帶。”
第二天清晨,張凡獨自站在中央城外的傳送陣上。
墨劍掛在腰間,劍鞘上的混沌紋路在晨中若若現。
六件鎮在玄黃鼎安靜地運轉,封印鏈的共鳴已經穩定下來,只差最後一件就能完整啟用。
詩瑤站在傳送陣外,玄黃母鏡託在掌心。
“界海盡頭的座標我已經鎖定了。鏡通道能把你送到界海邊緣,但進不進得去,要看守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