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5章
“把一縷本源留在了這棵樹裡，用紅繩封著。”
“嫁人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脈遲早會傳給後代。”
“用桂花樹當介，把自己的本源封在樹深，替後代扛住脈侵蝕。”
“你娘說桂花樹不能砍，是因為樹一砍，封印就破了。”
“你拿皇廷氣運澆它沒用，拿地心靈灌它也沒用，它要的不是靈力，是初的封印被畫正。”
楚月嬋蹲下來，手指懸在那圈紅繩上方，沒有下去，而是問道：
“留的本源還夠撐多久？”
“畫正之前已經快耗盡了。”
“紅繩上的澤很淡，說明在樹裡封的本源只剩下最後一。”
“你剛才說半個月前樹不掉葉子了，並不是因為留的本源恢復了。”
“而是因為我畫正線之後，寂滅本源被隔離在虛無那一側。”
“樹不用再對抗寂滅侵蝕，剩下的本源夠維持樹活著。”
“能活多久？楚月嬋問道。”
“很久。”張凡站起來，看著桂花樹的樹冠，道：
“只要線不再歪，這棵樹能一直活著。”
“它不用再替詩家後代扛侵蝕了，以後就是一棵普通的桂花樹。”
楚月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手從紅繩上方收回去，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土。
“那就好，我欠這棵樹的，比欠詩家的多。”
張凡沒有問為什麼。
他看得出來，楚月嬋在這棵樹下坐了不止一次。
石凳上的灰比其他地方薄，說明有人經常來坐。
一個人坐在這個荒廢的院子裡，看著一棵不停掉葉子的桂花樹，一坐就是很久。
大概只是為了確認這棵樹還活著。
只要樹還活著，娘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沒有落空。
“走吧。”楚月嬋轉往院門外走。
“我帶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讓你看看這棵樹。現在你看了，我的事辦完了。”
張凡沒有馬上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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