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8章
張凡蹲下來，用手指在鏽劍上抹了一下。
鏽跡下面亮起的劍鋒，和守樹老人上的劍意完全一致。
“他在靈山影像裡教我的時候，腰間掛的就是這一柄。”
“只不過那時候劍上沒有鏽，劍意也很鋒利。”
“現在劍意被封進鏽裡，他自己留在了劍冢的樹下。”
“他把自己的劍靈從劍上剝離了。”厲無咎震驚道。
張凡點頭道：“劍靈化形之後留在樹下替他守樹，他自己帶著劍意殘影去靈山等初。”
“這麼做的代價是劍靈永生永世不能離開那棵樹。”
龍戰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龍骨劍，也有些震驚。
張凡把鏽劍收進玄黃鼎，站起來。
“走吧，該回去了，戰祖一個人看著新祖樹，再待下去他該把樹下的紅薯全烤完了。”
三人往劍冢出口走去。
路過劍林邊緣的時候，張凡回頭看了一眼那棵大樹的廓。
隔著層層疊疊的懸浮劍林，看上去像一把撐開的巨傘。
樹下約能看到一個穿青衫的老人盤膝而坐，膝頭橫著一柄沒有劍鞘的長劍。
老人沒有看他們，他在給樹澆水。
當然用的不是真正的水，而是他自己的劍意。
每一縷劍意滲進樹，樹幹上就會多出一道極細的新劍痕。
他把自己剩下的所有劍意都用來養這棵樹了。
年復一年，劍意越來越薄，樹幹上的劍痕越來越多。
張凡沒有走過去。
他只是遠遠地朝那個方向點了下頭，然後轉踏進了出口的芒裡。
劍冢的石柱門外，赤練已經走了。
戰祖蹲在門口，手裡又烤上了紅薯。
他看到張凡出來，他把烤好的紅薯往張凡手裡一塞，道：
“那小子火急火燎的走了，讓我把這個給你。”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塊被烤的微微發燙的令牌，扔給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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