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應該是雪崩或者山塌方。”
程相儒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你管這沒事?
黃謹似乎到了程相儒的震驚,他笑著拍了拍程相儒肩膀:“這邊都算好了,換川西那邊,連地震都是常事。有一次我和你爸他們親眼看到,一座村子眨眼間就被埋了,整座山的山尖都平了,那才嚇人。”
程相儒角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明明黃謹實在安他,但他卻更不安了。
黃謹笑呵呵地又道:“你不用擔心,咱們不會有事的。冷螢不是把阿喵帶出來了嗎?對這些自然災害大多都很敏,能提前預知。咱們如果真要遇到天災了,相信阿喵會提前告訴咱們的。別想了,趕回去睡吧。”
回到帳篷,黃謹很快便再次睡,程相儒的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讓他更無法睡著。
他想到,程志風那邊可沒有阿喵,萬一他們那邊是遇到了天災,他們能逢凶化吉嗎?
忽然,黃謹翻了個,似是在說夢話,但容卻分明是對程相儒說的:“出門在外,必須要學會快速進睡眠的方法,否則會影響第二天的和神狀態。你先保持平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腦門上,想象著自己正躺在鬆的草地上,拉長單次呼吸時間,默數自己的呼吸次數。”
說完,黃謹又翻了個,竟沒一會又想起了輕微的鼾聲。
程相儒在黑暗中愣神了好一會,才平躺進睡袋裡,開始按照黃謹所說,心中默默查數自己的呼吸次數。
“一、二、三……”
程相儒也不知道自己數到了多,竟真的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這一覺,他覺自己並沒有睡多久,便被黃謹推醒。
他腦袋昏昏沉沉地穿戴完畢走出帳篷,發現天才剛矇矇亮,所有生靈都仍在夢鄉中流連忘返。
洪翠和冷螢也已經起來了,正在收帳篷。不遠的地上可以看到一灘跡,料想應是昨晚那隻缺德狗所留。
黃謹在後面招呼道:“阿儒,來搭把手!”
“好。”程相儒趕回去幫忙。
別看程相儒扎帳篷很手生,但拆帳篷卻很順手,這是典型的破壞型手能力。
四人將帳篷收好時,天比之前稍亮了一點。
清晨這個時間,天亮得非常快,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有人陸續起來了,得快點離開。
在離開前,程相儒用摺疊鏟快速翻土將缺德狗的跡掩蓋,並四張尋找阿喵的蹤影。
冷螢讓程相儒不要擔心阿喵,說這裡人多,阿喵都躲在暗,等他們進山了,周圍沒人了,阿喵就會出來。
程相儒想說,他一點不擔心阿喵,他擔心的是別人啊!
“快走吧!”黃謹招了招手,帶隊繞過龍湖,向著玉龍十三峰方向走去,逐漸消失在茂盛的植被之間。
天快速亮起,龍湖畔熱鬧了起來,縷縷炊煙升起,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昨晚聽到的炸響聲。
忽然有人帶著哭腔大聲呼喊:“塞班!塞班?誰看到我家塞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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