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開始周老闆主接到老姚,表現出對《永樂大典》殘卷上的容有興趣時,就已經令老姚對他產生了懷疑。
雖然在後續的接中,老姚對周老闆的瞭解越來越多,疑心降了很多,但始終沒有完全信任。
直到為了給周老闆一些“報酬”,在尋找並綁架那位港商的過程中,老姚得知了周老闆的真正份,他才確定,他最初對周老闆的那些懷疑,都是正確的。
於是,在與趙總商量過後,他們決定將計就計,先將周老闆引過來,再故意給他創造機會,同時也是對他進行的一次試探,看他到底會不會將地圖拼圖發給程志風等人。
如果周老闆真這麼做了,那麼老姚還不準備穿,計劃最後藉助周老闆去接近程志風等人,在關鍵時刻佔據主權,並在清除所有障礙後,去實現目的。
畢竟,雙方都只有一半地圖拼圖,誰都沒法拼出完整地圖,很難鎖定秦陵的準確口,更別提找到始皇帝設定的古神祭祀地點,開啟古神之門。
他們到意外的是,周老闆竟然早就猜到了他們的用意,也來了一次將計就計,以局,不僅將地圖拼圖都發送了出去,還寧願死在這裡,也自廢自己的利用價值。
老姚看著周老闆,角掛著戲謔的笑容:“所以你覺得,你死了,我們就沒辦法了?我們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他們去找到地方,然後再把他們幹掉。你的犧牲,其實遠沒你以為的那麼有意義。”
周老闆攤手:“他們最後會怎麼樣,那就是他們的事了。死人嘛,就該有死人的覺悟,活人的事就由著活人去吧。”
老姚還想說什麼,這時房間各個角落同時響起低沉又鬱的男聲:“可以了。”
周老闆微笑著衝最近的監控攝像頭揮了揮手,似在告別,以最坦然的心態赴死。
老姚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樂了:“真希今天晚上,你還能保持這樣。”
高壯早已迫不及待,抬起右臂招了招手,立刻有兩個材高大的男子快步走,想將周老闆綁起來。
周老闆搖了搖頭:“不用那麼麻煩,我跟你們走。”
那兩個男子回頭用目向老姚詢問,老姚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於是兩男子一左一右帶著周老闆離開,平靜而面。
周老闆沒有被丟進海里餵魚,也沒有被關進狗籠,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太配合,對方不僅給他安排了一頓大餐,還安排了兩名年輕貌的子服侍他將全洗得乾淨。
只是,洗過之後,沒人給他服,只給了他一件黑袍披在上。
不知到了夜裡幾點,周老闆被人帶著來到一個線昏暗的房間,讓他站到一面木板前,用上面固定好的鐐銬,箍住周老闆的手腳,並將他扯一個“太”字。
那面木板呈長方形,上面刻有繁雜的紋路與許多圖形,中央是一個大六芒星凹槽,圓環凹槽連線六個角,並有線條繼續向外延,與其餘各種看似無序排列的圖形凹槽連線在了一起,而在長方形的四個角,有固定的黑鐵圓環,環上有手腕的鐵鏈,並自帶張裝置,四鐵鏈連著的鐐銬,正牢牢套在周老闆的手腕和腳踝上。
周老闆看著三個穿黑袍、頭戴兜帽的人圍著他忙碌,笑出了聲:“你們這樣,弄得我還有些張了呢!”
沒人理他,就好像本聽不到他的聲音。
待確認周老闆已經被綁好,三人將整塊木板放平到一輛推車上,開啟一扇鐵門,拉起暗紅的拖地簾布,將周老闆緩緩推了進去。
房間不大,沒有窗子,空氣中瀰漫著揮散不去的腥、腐敗以及墮落的氣息。
在整個房間正中央,是一個長桌,桌子很大,鋪平了暗紅的華麗桌布,上面有金線刺繡的繁雜幾何圖形,正中央是金的六芒星,被圓環圍起。
那些圖形的佈局和相連方式,竟看起來與周老闆下木板上的那些凹槽一模一樣。
長桌上方,是一個大水晶吊燈,數不清的燈臺上,燃燒著白蠟燭,跳的火苗更加增添了詭異又森的氣氛。
這時從漆黑的角落裡走出四名男子,他們都戴著獨眼纏繞章魚腳式樣的怪異頭套,材魁梧,赤著上,出壯實的,下則都穿著深黑長,直拖到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