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自帶兵進京也是為了朕?”皇帝聲音突然提高,帶著冰冷怒意呵斥出聲。
空氣一瞬間似乎被一危險的氣息凝固了,大皇子額頭上有冷汗滴落。
他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說。
最後只能在皇帝死亡視線下,著頭皮點頭:“兒臣當時對父皇被四弟下毒一事氣昏了頭,這才做下了這般不理智之事,還請父皇恕罪。”
“呵呵,看來朕還要謝你替朕分憂了。”
皇帝眯起眼睛,眸中掠過危險之,聲音晦暗不明的道。
“兒臣不敢,兒臣只想替父皇分憂。”
大皇子俯,重重朝著上首皇帝磕了個頭。
卻在這時,聽到皇帝突然笑出聲來了。
他以為父皇這是想通了,連忙抬頭,就聽皇帝突然問道:
“那你覺得,朕應該怎麼置這個下毒之人呢?”
大皇子眼睛一亮,下意識就以為皇帝說的下毒之人就是謝延,於是連忙道:
“回父皇,兒臣以為這下毒之人膽敢弒君,簡直大逆不道,就該直接死,以儆效尤!”
他這話不留一兄弟面,讓在場的那些臣子全都變了臉,張的看向謝延,生怕皇上會真的聽了他的,下令直接置了謝延。
就在眾人張的目下,皇帝看向謝延:
“你怎麼看?”
“兒臣覺得大皇兄說的對,是該直接死以儆效尤。”謝延聲音帶著淡淡的從容。
這下可是讓在場不員都有些懵了。
尤其那些站謝延的,全都面古怪,自己自己聽錯了。
他們都準備跪求皇上一定饒王爺一命了,誰知道他竟去上趕著找死了。
可按照他們對厲王的瞭解,他不該是這樣出事後連掙扎一下都不敢的人啊,莫非這事另有?
同樣不可思議的還有大皇子。
他不知道謝延又是在鬧什麼么蛾子,可是他想要的,一直都是讓謝延死。
這會見他自己都認可了自己所說,立馬衝皇帝道:
“父皇,既然厲王自己都認為自己罪無可赦了,還請父皇下令懲!”
他說罷重重磕了幾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