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等柳拂春的話音落地,蕭封戟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阿春,一言為定!”
柳拂春這才發覺自己一不留神竟然陷了蕭封戟的圈套之中。
不過倒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無奈:都讓蕭封戟不惜用上示弱這樣的手段,到底是表現得有多麼冷心腸啊?
但話都說出口了,也不是個喜歡出爾反爾的人,便開啟一扇門,讓外邊兒的翠珠去隔壁拿點自己的東西過來。
和一個毫無意識的人躺在一張床上相比,邊躺著一個思維健全的男人,雖然與之前那個毫無意識的是同一個人,但柳拂春渾上下都充斥著不適應和彆扭。
像一筆直的木躺在蕭封戟邊,一不,也睡不著。
一,就能到蕭封戟的手,比起沉睡時候的蕭封戟,他的手似乎更加熱了一些。
柳拂春只覺得難極了。
忽然,耳邊響起蕭封戟的聲音:“我應該不是什麼洪水猛吧?”由於兩人的距離很近,柳拂春幾乎能到蕭封戟說話時噴吐在頸側的熱氣。
曖昧極了。
柳拂春不自覺了脖子,道:“不是,是我......”
蕭封戟卻打斷了柳拂春的話,換了一個話題:“要是睡不著的話,不妨和我說說你的以前。”
“當然,你要是介意的話可以不說。”
的以前嗎?
柳拂春自認自己的過往不算什麼秘,京城誰不知道和沈南意的那檔子破事,就算沈家有心遮掩,但是沈南意那個子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辱的機會。
幾乎在每一個聚會上,沈南意都會有意無意地出是鳩佔鵲巢這件事。
除開是重生的之外,其實兩世為人並沒有給帶來太多的改變。
頂多也就是讓及時醒悟,踹掉了裴青衍和沈家。
組織了一下語言,也沒有用一兩句話總結自己之前乏善可陳的人生,而是從記事起,慢慢開始講述。
柳拂春確實不是個適合去說書的人,那些事在的講述下乾乾的,一點也不人心絃,反而讓人昏昏睡。
可是蕭封戟聽得很認真,在柳拂春略顯乾的講述中,他彷彿看到了柳拂春無憂無慮的年,而十歲之後的事,柳拂春沒有說多。
只道:“那些事,知道的人都不,都是聽過的事,我就不說了。”
蕭封戟卻道:“那些以訛傳訛的話嗎?你覺得我比起你的話,更相信外面那些人人云亦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