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土正躺在地板上,一不,那白瓷碟吸附在他腦門上。
更詭異的是,我看到一白氣,竟然從他額頭的碟子裡冒出,然後被路土吸到了鼻中!
這是……難道碟仙正在給路土療傷?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就變得踏實起來,有碟仙幫忙,路土的傷勢肯定能恢復的。
破損的中山裝肩膀,那塊給黃泉果腐蝕的皮,似乎也有了痊癒的跡象。
“是白輝麼?進來吧!”
路土躺在地上衝我喊了句,我急忙推開門走過去,關切地問道:
“路哥,你的傷好些沒?”
路土將碟子收進口袋,坐起來道:
“我有碟仙的氣相助!一點皮傷奈何不了我!只是我魂魄給劉師兄的損傷,要過幾天才能完全復原!”
昨夜路土和劉老頭展開腥搏殺,兩人各自用拉扯對方的魂魄,那森的畫面我怎能忘記?
路土說他傷勢很快就能復原,我聽了心裡多好了些,頓了頓,我道:
“可惜劉老頭逃跑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路土此時臉還很虛弱,他嘆了口氣道:
“師兄真的是太過損!他居然連我師父的殘魂都不放過!為了追求力量,他不惜強行融合師父的殘魂!按理說,師父的強大魂魄,絕不是劉師兄所能吸收的,但他運氣真的很好!被師父的力量反噬,師兄消亡後,居然變了!”
皺了皺眉,路土又道:
“但昨夜不知為何,我從師兄上……聞到奇怪的蛇味!”
我心撲通一跳,急忙將墳婆告訴我的那些,原封不地說了出來。
等我話音落下,只見路土抖了下,聲道:
“怪不得!原來師兄脖子上纏了條蛇!可惜我實力不夠強,當時沒能瞧出來!這下……劉師兄就更難對付了!”
我也覺得這事非常棘手,而且我能覺到,就算那條蛇不是秦總,也一定和秦總有某種聯絡!
攥住拳頭,我道:
“路哥你也別太擔心,劉老頭也可能是壞事幹太多,給蛇仙纏,只是他還沒發現!”
路土搖頭道:“先按最壞的打算來理!假設那條蛇是劉師兄的幫手,那麼我應該……”
話說到一半,路土瞧了眼牆角那口鐵棺,沉默不語。
最早,路土師父躺在這口鐵棺裡,後來換喪吊,瞅見那鐵棺我心裡就,疑道:
“這棺材你還不扔了,留著它幹啥?”
路土起走到鐵棺面前,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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