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冷汗如雨,心的恐懼如野草般瘋長!迷茫地點了點頭,路土又道:
“記住!務必要在解禍前問清楚!否則萬一要的東西……你給不起的話,那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姚柳跟何薇雙手十指相扣,小驚呼一聲,姚柳問道:
“路大叔,假如在解禍前,碟仙要的東西,白輝給不起那該怎麼辦?”
路土臉唰地白了下,道:“那就拒絕!別讓解!蛇禍不一定非得靠碟仙來解,我還能請來別的!”
“只是……那樣要多花費時間!所以咱們最好祈求……碟仙索要的東西是無關要的!”
何薇目閃過一道寒芒,狠狠咬了下,傲然道:
“一個碟仙有什麼了不起的?到時候不給就行了,又能怎樣啊?”
路土搖頭,嘆氣道:“不行!只要碟仙出手,那麼要什麼,你就得給什麼!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除非你拒絕的幫助!否則……那就是毀約!魂魄必會被收走!神仙都救不了你!”
墳婆點了點頭,道:
“是這麼個理兒!那就別廢話趕開始吧!你們都退出去!”
將姚柳跟何薇趕出房間後,墳婆眼珠子在我上掃了圈,然後安我道:
“別怕!你如果真給蛇禍弄死了,我就拉這瞎子跟那姓秦的一起下葬!給你陪命!”
朝路土威脅地笑了笑,墳婆也走出了房間。
路土哆嗦了下,從口袋裡出那個白瓷碟,放在房間正中的地板上,然後用凝重的語氣對我道:
“白輝,記住我剛才告訴你的話!在解禍前,你一定要先問清楚碟仙,到底是想要什麼?”
“如果碟仙提出的代價,你承不起的話,那就拒絕!咱們再想別的法子!”
“還有……關於碟仙的忌!”
我回過神來,對路土笑道:
“不要問碟仙名字,更別問它是怎麼死的!放心吧大叔,我知道該怎麼做!”
將請碟仙的咒語告訴我後,路土拍了拍我肩膀,也離開了房間。
出門前,路土又回頭瞟了我眼,也說不上為啥,我總覺他的表很奇怪。
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我獨自一人,儘管是白天,但屋子裡的線卻的滲人!
連窗外的天空都是黑的,變天了,風吹的玻璃噼啪響!一張染著黑的圓形紙錢,給風吹到了窗戶上。
它就在那,死盯著我。
恐懼來的太過突然,讓我始料未及!從印破裂到蛇禍發作,眨眼間……我的命就被推到了懸崖邊!
腳下是一無際的黑暗!而我與間,也只有一步之遙!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於是很快我就意識到,路土臨走前所說的最後那句話,完全是在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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