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茅山的陳大師,陳大師修為高深莫測,你要多敬重人家!”
冷笑一聲,陳紫月對路土道:
“大叔,白輝真是你教出的好徒弟!他對我可敬重了!”
這話聽得我臉上直接冒出冷汗!連何薇跟董胖子看我的表,也都變得古怪起來。
路土皺眉,問道:
“小陳,你跟白輝認識啊?”
陳紫月輕輕嗯了聲,路土臉上的疑更濃了,追問道:
“你們是咋認識的?”
陳紫月俏臉唰地紅了下,目狠狠瞪了我眼,吞吞吐吐地回道:
“就……就那樣認識了啊!”
我跟陳紫月經歷的事,只有我倆心裡清楚,其他人都矇在鼓裡,看陳紫月臉紅,路土儘管疑,卻也不好多問。
掃視了下四周,我隨口道:
“墳婆跟姚柳呢?”
路土:“你走後,墳婆招呼也沒打,就離開了,不知去了哪,姚柳家裡有事要理,可能過幾天就會回來吧?”
聽路土這麼說,我心裡多有些失,我在白狐山的每一天,心裡都記掛著何薇跟姚柳,兩個絕世,一個我心裡都不舒服。
坐在大廳裡休息了會,我問路土道:
“大叔,最近夜總會里沒出啥事吧?”
剛才進門時,我瞧出大夥的臉都有些慌,所以才這麼問的。
路土盤坐在地板上,對陳紫月道:
“小陳,還是你來說吧!”
陳紫月點頭,對我正道:
“生死門的人,已經找到夜總會了!”
我聽了心裡一驚!聽完陳紫月的敘述後,我才明白,原來就在三天前,有個打扮古怪的年輕男人,鬼鬼祟祟地跑來夜總會,點名說要找董胖子。
當時陳紫月還跟我在白狐山,路土接待了那男人,見他臉慘白,渾佈滿死氣,路土暗暗戒備,告訴他這裡沒有姓董的。
那男人啥也沒說,轉就離開了。
等到夜裡那會,男人再次前來,一句話也沒說,遞給路土一個古怪的木牌,然後悄然離去。
我從路土手裡接過那個木牌,瞧了眼,直接它通漆黑,手冰冷,上面用人寫了個大大的死字。
“這玩意……是幹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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