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推辭道:
“抱歉!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我這人懶散慣了,不適合當人民公僕!”
開玩笑,我白輝是個自由的男人!而我不斷變強的目的,也正是為了無拘無束,不限制地掌握自己命運!
我是絕不可能去第九局那種地方上班的,也許在外人眼裡,它聽起來高大上,神秘無比,但我不稀罕!不第九局,這世界上沒有任何組織或者機構,能將我限於其中!
周鐵川顯然早料到我會拒絕,他倒也不著急,跟陳廳長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地不停遊說我。
“白先生!這不是來自第九局的邀請!而是……國家有為難!需要你的幫助!”
最後周鐵川甩出這麼一句話,弄得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無奈下,我只得勉強答應了他的請求。
主要是周鐵川承諾,我只是以“首席觀察員”的份,在第九局掛名而已,我不需要坐班,自由完全不影響。
而且一般的小案子,也不需要我來出面,只有遇到那種特別棘手的況,才會請我前往理。
當然最主要的是,作為換,省廳這邊也會給我一些特權,只要我不為非作歹,濫殺無辜,其他的事只要別鬧大,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儘可能的給予我方便。
比如,我從生死門搜刮來的旅行箱,裡面裝著什麼,大夥都心知肚明,但也就既往不咎了。
“白先生,從今天起,你將有特殊津!像你這樣罕見的玄學泰斗,每月津大約在三十萬元左右!當然這點小錢,我想你是不會看在眼裡的,可這是咱們第九局……對白先生你的敬意!請千萬不要拒絕!”
周鐵川遞給我張嶄新的銀行卡,笑道。
我不聲地接過銀行卡,心裡卻暗暗驚訝,誰能想到,在幾個月前我還是個為生計發愁,整天提心吊膽的小人,而如今……我居然開始拿津了?
我X!這……
雖說在將生死門洗劫一空後,如今的我並不缺錢,但三十萬月薪,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而且聽周鐵川說,我是整個第九局裡,工資最高的人!沒有之一!因為局裡聘請的觀察員,清一全是宗師級別的,而我作為唯一的玄學泰斗,自然要格外優待!
這誤會可就鬧大了!我的真正實力,連宗師都沒到啊!也就是說,我是整個第九局裡實力最弱,卻拿最高津的人!
假如這事給周鐵川知道,不知他會咋想……
沒辦法,無論我怎麼解釋,周鐵川都不聽,畢竟錄影是不會撒謊的,我說我那是被附,周鐵川更不相信!非說我是裝謙虛找藉口。
“白先生!你再這樣裝下去!就顯得太見外了!謙虛……也要有個度!”
“你瞧不起我這個小長,這我理解,但你不把第九局放在眼裡,就太過分了吧?”
周鐵川臉一般,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對我道。
話都講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啥?跟周鐵川客套了幾句,我心裡卻暗暗苦笑起來。
這第九局的首席觀察員,絕不會好當!我的實力還太弱!真要遇到大案子,那我非得穿幫不可!
那樣的話,我丟人就丟到家了!
不行!得儘快突破境界!達到宗師級!不然給第九局瞧出我的真正實力,那就太尷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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