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路上走,都溼別的的主跟我搭訕,可眼下,姑娘的反應讓我有些尷尬。
中車發後,沿著黝黑的土路顛簸,車上氣氛很熱鬧,大夥都在議論下場的演出,還商量等會到城裡,吃什麼夜宵。
我坐在最後一排,剛開始沒說話,等車開到公路上之後,旁的姑娘竟然主開口問我:
“我唱戲好聽麼?”
說話聲音的確好聽,可戲唱的真不敢恭維,曲調太怪異了!
笑了下,我說:“還行……可是你那戲詞是誰寫的?聽著怪滲人!”
姑娘手抹了下臉上的髮,輕聲回道:
“我自己寫的!這其實不算滲人!我還有更恐怖的呢,不信你聽!”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那姑娘就自個唱了起來:
“灰撒滿天,灰下三人影……”
我頭皮一麻,急忙勸道:“別唱了!我心臟不好!”
那姑娘抿起角,轉過頭不再說話,月過車窗撒到臉上,倒映出一片慘白。
戲班老闆就坐在我前面,我問他:“老闆,這唱戲是不是賺錢的?”
老闆很健談,聽我這麼問,他頭都不回道:“賺錢!一場戲咋說也賺個萬八千塊!但這活可辛苦!每天開車在荒山野嶺到跑不說,有時候戲唱不對,還容易惹上髒東西!”
我:“你幹這行幾年了?”
老闆:“十年多!苦啊!鄉下人都信這個,有白事就請咱們去!但你別看錢給的多,戲班子可有六個人啊!這樣算,每個人分到手的不多!”
我嗯了聲,目朝前方掃去,覺有些不對勁……
又瞅了眼,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老闆……你剛才說,你們戲班一共幾個人?”
老闆:“一共六個人啊,加上你就是七個!怎麼了?”
我:“那我咋數著……車裡有八個人?”
給我這麼一說,車裡唰地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把臉轉過來,用驚恐的目彼此注視著!
“你瞧錯了吧?”黑乎乎的車廂裡,老闆站起,又數了一遍,道:“對的啊!是七個人!”
我拽了下老闆的胳膊,然後指著旁的白子姑娘,聲道:
“你……你忘數了!”
老闆猛地將脖子轉過來,盯著那姑娘瞧了會,臉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你是誰?”冷汗順著老闆的臉流了下來。
那姑娘低著頭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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