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在夜店上班!我還以為你倆跟是同事呢!所以才說你們是當鴨的!”
原來是這樣……我走過去衝笑了笑,道:“話不能這麼講!夜店上班的男的,也不一定都是鴨!對了,你知道那夜店的地址在哪?”
眼鏡衝我翻了個白眼,怪氣地說:“我哪知道啊?我又不去那種地方!不過這會肯定關門呢!要去,你們也得晚上去!”
沒啥可問的了,我拽著董胖子轉往外走,不料眼鏡卻將我倆住:
“等等!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最好離404那人遠點!”
給這麼一說,我好奇地問道:“為啥?”
眼鏡抓了抓脖子,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緩緩道:
“那的才搬來沒多久,年齡可能還不滿二十,每天都好晚才出門,經常一宿不歸!當然了,這倒也沒啥,最恐怖的是,有天夜裡我看到……”
接下來眼鏡當著我倆的面,講述起之前遇到的恐怖事:
剛開始刑小玉搬過來後,一切都正常的,小姑娘乾淨又勤快,經常主打掃樓道衛生,每次出門時,還順手把鄰居家的垃圾帶走,筒子樓的街坊都喜歡。
後來況就有些失常了,刑小玉的行蹤變得詭異起來,常常好幾天不回來,而且每次遇到,都能聞到上有濃烈的酒氣。
有天夜裡,眼睛出門放垃圾,巧隔壁刑小玉也開門走出來,倆人面後,眼鏡就瞅見刑小玉手裡拽了個黑塑膠袋。
那塑膠袋裡面鼓囊囊的,刑小玉將它隨手丟在樓道里,看都不看眼鏡,“砰”地就將門關上了!
下意識地朝塑膠袋裡瞧了下,眼鏡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整整一塑膠袋裡,裝著的竟然全是……白!
“白?”聽到這,董胖子忍不住打斷道:
“啥樣子的白?”
眼睛瞳孔一陣收,道:“就是白啊!又長又細的那種!給塑膠袋裡塞得滿滿的,麻麻全是白!”
也許是想起當時的畫面,眼鏡語氣都變得抖起來!
繼續往下講,說眼鏡站在漆黑的樓道里,瞅著那一塑膠袋的白,心裡覺得有些滲,就把手進去了把,覺乎乎的,上面竟然還帶著熱氣!
這事發生後,眼鏡對刑小玉就留了個心眼,說這小姑娘隔三差五地,就會從屋裡丟出個裝滿白的塑膠袋,而且都是在夜裡12點以後,等所有人都睡著後才往外丟。
這刑小玉鬼鬼祟祟的舉,引起了眼鏡的好奇,最關鍵的是……那些白到底是哪來的?
“不會是家狗上的吧?給狗梳掉下來的?”
我用疑的語氣問道,心想這也不算嚇人事,垃圾袋裡裝白,也不犯法啊?
可我話音剛落,眼鏡卻“嘶”地倒吸了口涼氣,道:
“家本就沒養狗!我就住隔壁,我能不知道?那刑小玉一直是單!家裡除了,就沒別的活!”
暗的樓道里,我和董胖子彼此對視一眼,都沒吭氣,就見眼鏡臉變得有些白,調整好呼吸後,開始講述這件事的結尾:
“幾天前的夜裡,我下班回來,剛上四樓,就看到樓道里站了個白花花的影子!那影子面對著404房的門,直愣愣地站在那,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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