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狐大仙那裡拜訪一番後,我連夜離開了白狐山。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我重新迴歸於平靜,繼續等待著最終的宿命。
返回夜總會後,我每天早上6點起床,夜裡12點準時睡覺,偌大的夜總會中,只剩下了我獨自一人,有時候,我在一樓與二樓隨意閒逛,看著佈滿灰塵,靜悄悄的走廊,往事也開始一件件浮上心頭。
我在這裡品嚐過無數的恐懼,與同伴們一次次出生死,在那段腥而絕的歲月中,我不斷長,不斷變強。
現如今,我的財富無法估量,錢在我眼中,只是毫無意義的數字而已,我的力量更是達到了玄學的最頂峰!
為天尊的我,在吸收了珠穆朗瑪的聖魂後,壽元也幾乎達到了永恆,甚至可以說地球不死,我就不滅!
如今的我,已經完全會不到恐懼了,因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連恐懼本,在我面前都將抖!
但我為此卻毫不覺得欣喜,相反,在徹底悟生死,會天道迴的無後,我陷了一種更加深層次的孤獨與悲傷之中。
我很希時能倒轉,讓我重新變回那個心地樸實,善良,來自農村的年輕人。
當秋季來臨時,第一場雪落下,我站在夜總會門口,注視著荒野上的白雪,心裡慨萬千。
我們在這裡流過,我們哭,我們笑,我們曾在死亡前抖,曾對命運發出不甘的咆哮!
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一切都恢復了寂靜,正如這落雪的荒野一般,孤獨,寂靜,每一片雪中,都帶著悲涼的氣息。
萬寂滅了。
幾天後,一個戴古董墨鏡,穿破舊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從荒野的那一邊緩緩走來。
路土終於回來了!他找到了師父的殘骸,據說殘骸被劉元寶藏在了西域的羅布泊,當初斬首劉元寶後,我曾從他上搜出一張人耳地圖。
而那個地圖,其中描繪的正是神秘的羅布泊!
這些年不見,路土看起來顯得更加蒼老了,他的臉始終保持平靜,但我卻能瞧出,路土心跟我一樣,充滿了悲涼和孤獨!
久別重逢,我們坐在一起喝酒,觀賞著雪景,酒是用青梅跟櫻花釀造出的,是狐大仙的珍藏,我好不容易才要來幾壇。
我們邊喝酒,邊相互訴說這些年所經歷的遭遇,路土的話很,他大部分時間只是在傾聽我的訴說,臉上時而出笑容。
喝的差不多,路土站起對我道:
“白輝!你我緣分至此……已盡!今天我回來,就是想見你最後一面!”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該分別了!”
話音落下,路土轉,朝荒野走去。
我焦急地衝他大喊道:
“大叔!你去哪?”
路土回頭,衝我微微一笑,道:
“天涯!”
於是他走了,他行走的速度很慢,但很快就消失在了白茫茫的風雪中,最終被荒野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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