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包子嘆了口氣。
“你也太早了,對了,遊非來警局了,你先來警局一趟,我們先聊聊案,你再過去。”
張目便直接開車前往警局,他覺得遊非這個人也不簡單。
倒不是說別的,而是他的能力不簡單,這邪的事,要不是有他在一旁指點,恐怕他們到現在都不清這所謂的儀式到底是為了什麼?
包子說他是從書上看到的,就算這話不假,那也說明他涉獵的東西比他們多。
因此他對他心裡生出一欽佩。
“難道你有什麼新發現?”
遊非笑了笑:“也不是什麼新發現,我對這樁案子也很興趣,就是想過來再瞭解一下況,順便給你提個醒,你得安排人在死者的工作地點附近尋找同樣是一年月日出生的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立馬去安排。”
張目對他心存激,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不耐煩,本不可能幫他們這麼久。
他本來還想問一問之前在林子裡發現死者的那名目擊者,想問一問他有沒有想起別的什麼?
結果局裡的人說那人到現在還沒恢復,還在看心理醫生,他也不想去刺激對方,只好作罷。
“我在想一個問題,現在我們還沒有查到其他死者,那就說明他可能在尋找,他是過什麼樣的方式來尋找呢。”
聽到張目這話,包子微微一愣。
他點頭說:“你說的對,既然他要找年月日出生的人,終歸有他的法子。”
要是他們也能順著這個法子去尋找,說不定能快一些。
“這個其實也不難,畢竟符合條件的人不多,那兇手是懂這方面的,他只要稍微打聽打聽,就能知道。”遊非說著,端起水杯喝了兩口。
畢竟這個日子比較特殊,若是有人在那一天出生,周遭的人都會知道。
張目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這又是一個難題。”
接著他們幾個又分析了一下案,還規劃了一下新的方向。
“好了,我得去那邊看看。”
張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決定立馬出發,他主要想去那邊調查一下死者的住址,還有其他的況。
要是有新的收穫,那再好不過。
剛好他順路,便把遊非一塊帶回去。
路上,遊非一直在思考那個奇怪的死法,雖然他知道這是續命的儀式,但況如何,他了解的並不多。
之前他跟包子也說過,舉行這樣的儀式是需要擺陣法的。
至於怎麼擺,他是一概不知。
“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指點我們,我們到現在還迷糊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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