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房東神依舊張,張默便安排另一個警員跟他去核實基本況。
他雖然代了一大堆,但未必句句屬實,還是得好好核查。
走之前他還叮囑了一句:“不用那麼張,只是核實一下況,你也說了你說的都是實話,那就更沒什麼好怕的了。”
房東點了點頭,但依舊打不起神。
等他們離去,包子才開口:“先不說別的,如果這裡是第一現場的話,那兇手是怎麼把死者運出去的呢?”
這是他目前最大的疑問。
要知道這小區裡面都有監控,還有保安值班,想要把運出去可不是件容易事。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小區的監控說不定會拍到可疑人員,我們到時候調取監控看一看。”
張目抿了抿,心裡有些煩躁。
查到現在還沒有查到核心人員,也就是兇手,可見對方太狡猾,太謹慎。
對方好像在跟他們捉迷藏似的,故意起來。
包子將另一瓶水遞給他:“你也喝兩口吧,順便也歇歇,你為了長安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人看著也憔悴了不,你當心暈過去。”
“這倒不會,我自己心裡有數。”
這個案子還沒有結束,確切地說,是還沒查到最有力的證據,因此他不能鬆懈。
包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啊,就是個勞累命,雖說案子重要,但也不能忽略自己的健康,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查資料了?”
“對,我也想了解一下那個所謂的邪,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東西。”
聽了這話,包子愈發無奈。
遊非對這門子邪都不是特別瞭解,查了那麼多資料也沒查出個所以然,更何況是他。
因此他忍不住相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多花點時間再找證據上面吧,那麼邪門的東西怎麼可能查得到,也不知道那兇手是從什麼地方學的。”
接著兩人又開始搜查這間出租屋。
張目提起其中一件服:“我之前就在想,按照死者的經濟水平,是沒法去消費這些東西的,那就說明這是別人送給的,至於是誰送的,我們還得查一查。”
“有可能是那個神秘男友。”
提到那個所謂的男友,包子眉頭皺得更深,他覺這件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好像蒙著一層霧似的。
他上天檢視的那些服跟品牌包,眼底浮起一抹疑。
“我在想,那兇手跟那個所謂的神秘男友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的話,那很多問題就有了答案。”
包子接著推測,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死者的確不好防備。
如果這些東西都是兇手送的,那就更能說明一切,對方顯然是蓄謀已久。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兇手未免太可怕,他這等於是步步為營,就等著死者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