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將將熱茶送過來,郡主喝一盞暖暖吧。”方琪道。
“我和你去。”朔夜淡然道。
“有勞。”方琪一拱手。
雖說朔夜已經不是寧王府的人了,但目前寧王那種微妙的態度,依舊讓人對他有三分忌憚。
另一邊,秦綰卻沒有如蝶預想地那般停下避雨,當然,也不會傻得冒雨趕路,要是把自己折騰得病了,才是速則不達。
現在的,雖然經過了幾個月的調養,但畢竟十幾年的虧空在,一時也不可能恢復得多好,和歐慧更不能比。
說來也巧,暴雨之前,剛好到達一個小鎮,遇上了一支押鏢的車隊。原本,鏢局是不願意帶上這種來歷不明的人的,以免被盜匪的應混。不過這次的鏢不是財,而是護送一對母回鄉,魏氏夫人看見單在外的秦綰心,是要帶上,鏢師也沒有辦法。
於是秦綰就安安穩穩地呆在了那位夫人的馬車裡,冒著暴雨出發了。
“秦姑娘一個人在外面,家裡都不擔心嗎?”魏氏是個很慈祥的人,聲音也如水般溫。
“夫人不用這麼客氣,我紫曦就好。”秦綰放下車簾,笑眯眯地打量著邊的小姑娘,“小妹妹什麼名字?幾歲了?”
“我嚴雪,七歲。”小姑娘眨著一雙大眼睛,毫不怕生地在手裡寫自己的名字。
“那你雪兒了。”秦綰了,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盒糕點遞給——這是昨晚出發時順手拿了當宵夜的。
嚴雪猶豫了一下,看著母親微笑著點了頭,才道了謝,拿起一塊,小口小口咬起來。
“你該不是離家出走吧?”魏氏問道。
“唉?”秦綰一愣。
“看你就是大戶人家養出來的小姐。”魏氏笑笑,放輕了聲音,指指外面,有些調皮地說道,“我見過駱總鏢頭的千金,你上可沒有那種江湖氣息。”
“我可帶著武呢。”秦綰故意揚了揚短劍。
“這是你家的裝飾品吧!”魏氏被的模樣給逗笑了,“真正使用的劍,哪有這般華麗的。”
秦綰低頭,看看這把鑲嵌了寶石的緻短劍,聳了聳肩。
確實,這一飾都是心挑選過的。雲州如今正是風雲匯聚的時候,一個單子原本就引人注目,而一個敢單行走江湖的子更惹人忌憚。畢竟,誰都知道,敢在江湖上混的老弱病殘婦都不是好惹的。
所以說,裝扮離家出走的大小姐,看起來高調,其實反而更低調些。
“你若是無可去,不如先跟著我,一個子在外面太危險了。”魏氏只以為是默認了,笑著的頭髮。
“其實……我是要去雲州的安縣。”秦綰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模樣,小聲道,“我爹要把我嫁給一個高一丈、腰圍一丈、滿臉橫的妖怪,所以我就跑出來啦。”
“噗——”嚴雪都笑了,“那個人難道是方的?”
“是呀,不但是方的,而且會吃人!”秦綰很認真地說道。
“好可怕!”嚴雪抖了抖,下意識地往母親懷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