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仙,速來!”
隨我一句話念完,樹立在盤子裡的筆抖的幅度越發的明顯,忽然毫無徵兆的摔在盤子裡。
見到這個形我的臉頓時難看起來,一掌拍在桌子上,用的力道非常大:“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別太過分!”
筆抖幾下懸空提起,在另外的黃紙上寫下一行字。
你能奈我何!
我去,居然還是一個古時候的鬼,那我就不能用懷的政策了,不自覺得到右手的一串串珠上,覺得奇怪,我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串串珠,怎麼丁點記憶都沒有?
珠串拿起那支筆就繼續寫字了。
讓這個東西離我遠一點,這覺很不舒服。
不舒服?
我眼中劃過,不舒服就對了,故意拿起珠串在筆前晃,看著越發劇烈的抖幅度就確定了怎麼一回事。
突然出現的珠串有神秘的力量,只需要靠近就能對碟仙產生震懾的作用,那肯定要被我好好的收藏起來。
也許珠串能夠在關鍵時候給李楠提供一些保護。
一把抓住筆不等碟仙的反抗,直接用力量將筆從中一分為二,耳邊這時響起一陣急促的尖聲,隨後歸於平靜。
我知道被召喚來的碟仙已經魂飛魄散,仍舊無法掩蓋我心中的憤怒,我低聲說:“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吧,老實回答我問題不就好,怎麼會淪落到魂飛魄散的地步。”
這話說的一點歉意都沒有,本就是我在主導碟仙的生死,但是對我而言也就是一點點席位的變化罷了。
見招鬼沒能功也就消了這個想法,把東西全部都收拾妥當,還都沒開啟門,門已經被從外面用鑰匙開啟,胖子杜子騰張兮兮的盯著我,瞬間就撲上來把我從上到下的看了一圈。
“你沒有招鬼吧。”
我真的很奇怪,乾脆住胖子的脖子,“不是我說,你這個胖子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就這麼怕我招鬼?”
到現在為止杜子騰的行為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幾個字能夠形容,要不給一個該有的解釋今天都不會放過他。
然而還是被杜子騰不小心的看到了我手指上多出來的傷痕,當時就急了,用力拉扯我的服,說:“不是跟你說過別隨便招鬼,你怎麼就不聽話?”
這話聽著好耳,我遲疑片刻已經被杜子騰給按在了牆上,當即反應過來直接本人給推開,“查不過可以了,你別太過分。”
我的警告在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沒有了效果,杜子騰依舊沒放開我,反而被按的更加用力,讓我都後背都有些疼痛。
“杜子騰!”
我也大聲的說,試圖提醒杜子騰別再幹愚蠢的事了。
杜子騰抖,眼睛裡恢復了清明,鬆開手歉意的看著我:“抱歉,我沒想到會變這樣,你別往心裡去。”
聽著杜子騰那沒有什麼誠意的話,我心中的怒火本沒有消退,反而更加的濃郁,按住他的脖子:“你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只要涉及我的事很反常。”
本能覺應該是跟昏迷那段時間之前有很大的關聯,自那天之後杜子騰整個人都神秘兮兮的,不是懷疑這個就是懷疑這個,甚至還讓我不要隨便使用力量。
我已經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讓杜子騰完全的放下戒備,主的跟我說出那些不能說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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