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作很慢卻很沉穩,特別給幾條狼理好了傷口,還把它們上沾染的鬼氣給清除乾淨,尤其是那頭頭狼。
我心裡頭卻覺得很不對勁,一般況下鬼不會主去攻擊狼,霖說:“這裡面有古怪,我們必須過去親自看一趟才清楚。”
他的話讓我一頓,隨後看向趴在地上不反抗的狼,心中有了一種不太好的覺。
在看那些趴在地上無辜被牽連的狼,莫名的火焰在中燃燒。
我能做的只有抓出這人,替慘死的鬼魂和傷的狼討回公道,除此之外我在做不到其他的事。
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晚上12點整,正好是天地之間氣最為強盛的時候,所有的魑魅魍魎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鎖魂鏈完使命後自回到我左腕,側頭看一眼沒什麼作的霖,我神秘一笑:“要一起去找找那個幕後真兇嗎?”
霖看我一眼並不言語,我卻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他在前面負責帶路,我則是跟在後頭沉思,忽然一轉頭髮現一抹李從我的後快速的去,讓我有了一種骨悚然的覺,但是我知道是那頭頭狼。
這條頭狼就算傷也能悄無聲息的藏自己的蹤跡,那又是因為什麼原因了如此重的傷呢?
這一點我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走了沒多久我們就被一個鐵門攔住去路,一側寫著:三十四中學。
我挑挑眉頭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會是一箇中學,就在這條路的盡頭。
剛打算跟霖商量一下要不要進學校查探,胖子的電話就已經來了,人在電話裡詢問我跟霖到底去什麼地方了,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
我看眼學校又看一眼來時的路,也只能把查探這裡的事暫時延後,先去首都要。
沒多久我們回到悍馬車旁,短暫的休息後再一次踏上前往首都的路程。
秦煙的強行甦醒帶給魂不可逆的傷害,同樣也對我有一定程度的影響,頻繁的睏意就是這種副作用。
用秦煙的話說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恢復正常,等的實力達到巔峰後我也可以迎來新的突破。
坐在車上百無聊賴的我在擺弄一盒硃砂,用指甲摳了一小塊拿黃符就開始繪製自己都看不懂的符。
至於這個符的來歷就是在失魂狀態下,在範先生的客棧裡看到的一張符,當時沒有想太多,此刻回想居然記憶還很清晰。
繪製完後我吹了吹硃砂,遞給霖:“你認識這張符嗎?”
霖仔細的觀察符整個排列方式,然後搖頭,將符還給我:“沒見過,上面氣凝聚不散,應該是跟間有較大的關係。”
看著這張符我覺得也是,能被範先生的客棧張的符肯定是間的東西,不方便留在間。
我沒猶豫直接就把符給燒了,看的胖子只咧咧浪費。
“這麼好的一張符就燒了,就算不能用放在店裡也能辟邪!”
我一拍腦門,煞有介事的附和:“應該給你畫一張床頭,保證年中找到媳婦兒,年底雙雙間二人遊,要試試嗎?”
胖子立馬搖頭拒絕,表示間的東西招惹不得,更不用說我這種跟間關係深厚的人。
杜子騰的無厘頭和幽默了我們一路上唯一的消遣,忽然他收斂了玩味的心思,凝神看著窗戶外頭,半天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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