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袁重往這邊走的確切報後,
一家子人立刻該出差的出差,辦案的辦案,
總之,除了看門的,都不在家。
在刑部轉了一圈,誰也沒找到,
袁重只好帶著人迴天承司,找人一問,一個司鎮,一個司馬,都出了外差,不在京都。
袁重就冷笑了,你們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他這番折騰,得天承司老大出面了,通知袁重前來見他。
袁重在杜司正面前還是很規矩的,行禮後恭立一旁,等著老大的詢問。
“袁重啊,你找他們做什麼?”
袁重從懷裡掏出張大富老爹的名單,雙手遞給杜司正,
“大人,這是證據,我就是想問問他們,這樣的銀子也敢收?他們腦子裡裝的是啥?”
杜司正仔細看完了名單,嘆了口氣,
“袁重啊,這樣好不好,老夫讓他們退賠,然後道歉,你看可好?”
“大人,下這裡沒問題,只是怕當事人不願意。”
杜司正瞅了他一眼,
“別跟老夫來這套,你願意就行,什麼當事人不當事人的,屁都不是!”
袁重笑了,
“老大,您都說話了,我沒問題啊,您指哪兒我就打哪兒!”
杜司正擺擺手,
“行了,鬧騰的也差不多了吧,氣兒也出了,該消停會兒了。”
“行,有您的命令,下敢不遵從,只是,老大,您看這夏末的職...”
“行了行了,不用你那份心,過一陣就恢復好了。”
袁重躬行禮,從司正公事房中退出來,
長出了一口氣,既然要都退賠了銀子,然後真的就該消停了。
只是苦了老莊,
這個真沒辦法恢復,
就多弄點銀子給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