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也奇怪地問:“黑翼盟與我也沒啥深仇大恨,為什麼沒完沒了地找我麻煩?”
陸無缺攤手道:“哪有什麼仇恨,這只是我黑翼盟的規矩,刺殺目標只要有一個不死,便壞了我黑翼盟的名聲,這就是咱們的因果。”
“無法調和?”
“無法調和。”
袁重點頭道:“能跟我說這麼多,看來你在黑翼盟的地位不低,也說明這是個死局,我是不可能活著出去了吧?”
“還是那句話,佩服!”
袁重指了指牆角的方向:“那個元木合也是假的?”
“這你猜錯了,他還就真是你要找的元木合。”
“你們也真費心了。”
“當然,沒點真東西,你袁重也不會上當。”
“再多問一句,在吐蕃為什麼不手?”
“這話說的,不弄個萬全的佈置,誰敢對你袁重手,作死呢。”
“那路上用畫卷對我手的,不是你們的人?”
“嘿嘿,這個真不能跟你說,自己琢磨吧,也許還有點時間,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轉開啟房門出去了。
隨著他把門帶上,房門便神奇地消失了。
對面仍然是一面一點隙也沒有的牆壁。
袁重試著轉了一圈,牆壁冰涼,
沒有一破綻。
這麼真實,是陣法呢還是把人轉到了另一個地方?
從玉佩中取出一鐵,用力敲擊著牆壁。
每個地方都發出厚實沉悶的聲音。
既然有線,那是從什麼地方照進來的呢?
沒別的辦法,只能一寸一寸地索。
尋找著蛛馬跡。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袁重頹然坐在地上。
毫無進展,哪怕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
他又用刀試了試牆壁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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