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對此興趣降了大半。
“知道是個啥件嗎?”
“聽我大哥說,是一條,質地不詳。”
袁重差點一口酒噴三胖一臉。
“我去,你讓我去弄條?還是你大姑姑穿過的?神經病啊你!”
再不理三胖如何解釋其功能的強大。
“唉,壯哥,那不弄咱去弄雙鞋穿也行。”
“什麼鞋?”
“我二姑姑分的一雙寶鞋,據說穿了此鞋,輕如燕,腳利索。常年穿戴,可強健,老年人都可以行走如飛。”
袁重還是不太興趣。
忽然他想起三胖的三姑姑來。
“你三姑是個啥寶貝?都讓老子給弄進去了,不正好搶了的?”
三胖回憶道:“我大哥說過,三姑姑好像是件紅背心,功能對皮有好。”
“紅背心?”袁重驚訝地重複道。
“對啊。”
“怎麼你大哥就什麼都知道,你咋啥都懵懂呢?”
“我大哥是嫡長子啊,還是長子長孫呢,所有家族部機,他都能參加。”
袁重當時就想起了,自己人家三姑的服時,出了裡面的紅。
恐怕就是那件了。
聯想到他三姑那一慘白的膘,袁重立刻沒了毫興趣。
三胖忙活了半天,見袁重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便識趣地閉了。
兩人吃喝完畢,在街上晃著往回溜達。
老遠看到一匹健馬飛奔而來。
兩邊行人紛紛躲避,弄得飛狗跳。
袁重撇著道:“鬧市奔馬,得個三、兩鞭子吧。”
三胖卻不以為然:“那得看誰騎了,我騎就沒事。”
“你這是公然踐踏律法。”








